我的身體被第二人格佔據了。
白天我是端莊典雅的孟家大小姐,晚上我是被我未婚夫弟弟豢養的酒吧女。
這夜我提前醒來。
睜眼就看見顧斯禾壓在我身上。
瞳孔驟然緊鎖,我整個人如驚弓之鳥。
對方卻越發興奮,「這又是什麼取悅我的把戲?」
1
睜眼,一個陌生男人壓在我身體之上。
我大喊著想要掙脫,雙手卻被人反手鉗制壓在頭頂。
他語氣不悅,「老實點。」
此時我終於看清了對方的臉。
居然是顧家那位混世魔王。
也是我未婚夫的弟弟。
顧斯禾。
我被嚇到了,整個人掙扎的更加劇烈。
男人被迫加快了動作,一聲悶哼後適才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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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餘頃,你又在耍什麼把戲?」
聽到名字我整個人一愣。
餘頃?
她在叫誰?
2
洗手間的玻璃鏡浮現的就是我的臉。
腰間的青痕、褶皺的衣服,被咬破的嘴唇。
無一不在提醒我方才的荒唐。
所以。
那個「人」,叫……餘頃?
「好了沒?」
顧斯禾混不吝的聲音從浴室外傳來。
我拉開門,顧斯禾赤著上身堵在洗手間門口。
「你是自己走,還是我讓司機送你。」
「我自己走。」
顧斯禾沒動。
猛然彎腰眯著眼睛盯了我片刻,「你不對勁。」
我沒想到對方居然這麼快發現,心陡然提起。
但隨後顧斯禾嗤笑了聲。
「我不管你打什麼算盤,想做我的女人就安分點。」
「這個月的錢我打到你卡上了,還有,今天的事我不想再發生第二次。」
3
我是孟家唯一的合法繼承人。
三個月前,我發現自己變得很奇怪。
最初,我是發現衣櫃的角落多了幾件我沒穿過的露骨衣裙。
漸漸地,是一些和我行事作風南轅北轍的箱包飾品。
大概是怕被我發現,這些東西都被放在了隱蔽的地方。
我調取了監控。
藏這些東西的,居然都是我本人。
後來我悄悄去看了心理醫生。
得到的診斷結果是人格分裂。
這個人格很聰明,她隻在夜間出現。
而且行事極為小心。
我觀察了好久,都不知道她晚上到底幹什麼。
最初她出現的頻率很低。
然而最近,她卻一反常態頻頻現身。
更詭異地是每次醒來,我的身上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淤痕。
我猜到她可能有了男人。
但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關系。
更沒想到那個人,會是顧斯禾。
4
今天是我去顧家商議婚期的日子。
一早,顧南鶴便驅車到我的別墅。
「昨晚沒睡好?」
我垂眸隨口「嗯」了聲。
用口紅遮掩的傷口還泛著一陣陣酥麻。
顧南鶴見我不想多言,便也沒再逼問。
孟家和顧家是利益共同體。
和顧南鶴的婚姻,是商業合作的結果。
更是我順利接手孟氏集團的保障。
如今老爺子病危,幾位叔伯對繼承之位虎視眈眈。
顧南鶴的存在,能幫我掃平所有的障礙。
然而在這個關鍵當口,「餘頃」出現了。
甚至還和我未來的小叔子發生了牽扯。
頭疼得厲害,如今我也隻期待著能盡快解決自己的第二人格。
晚宴正要開始。
突然老宅的門被人推開了。
一道熟悉到頭皮發麻的聲音從外頭傳來。
「聽說我未來嫂子來了?」
「是斯禾回來了!」
顧家夫人臉上立刻堆起笑容。
就連坐在我身邊的顧南鶴嘴角都往上揚了揚。
唯有我手心發麻,僵硬的脊背挺得筆直。
那人語氣帶著隨性,「我來看看,是什麼天仙把我大哥迷得茶不思飯不想,就惦記著早日結婚。」
說話間,人已到了跟前兒。
顧南鶴含笑和我介紹,「顧斯禾,我們顧家最小的兒子。斯禾,這是……」
「餘……」
不等顧斯禾說完,我猛地站起身截斷他的話。
「我是孟薇,你好。」
顧斯禾不接話,一雙深褐色的眸子盯著我。
良久,他才輕佻地說道,「嫂子口紅顏色不錯啊,跟被血染過一樣。什麼色號,我也給我小情人買一個唄。」
顧南鶴訓斥,「斯禾!」
顧斯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,拉開椅子一屁股坐在我正對面。
也不吃飯,低頭把玩著手機。
片刻後,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振動了幾下。
【晚上十點,駝山賽車場。】
是個陌生號碼。
但我已經隱隱能猜到發信息的人是誰。
下意識抬頭,正對上顧斯禾戲謔的眼神。
顧南鶴察覺異樣,「怎麼了?」
「看個工作信息。」
我把手機重新扣在桌面。
「小嫂子可真夠忙的,吃個飯還不消停?」
「薇薇現在是孟氏集團的負責人,你以為誰都像你遊手好闲?」
顧母瞪了眼自家不成器的小兒子,「你也收收心,幫著你哥打理打理企業……」
「得,看來我這又招人嫌了。」
顧斯禾吊兒郎當的起身,「各位慢用,我就不影響各位社會精英的食欲,先行撤退了。」
「說你兩句又要走,才回來你又要去哪兒!」
顧斯禾沒回答,嘴角扯出幾抹玩味的笑。
看著我說道,「咱們來日方長啊,小嫂子。」
5
我有人格障礙的事,是我不能透露的秘密。
孟家絕不會允許有一個精神疾病的繼承人。
因為顧斯禾的突然出現,我接下來一直心神不寧。
我推脫身體不舒服提前離開了顧家。
轉身找了我的心理醫生。
吳思達是我在美國時期的學長,也是我目前最信任的人。
進門,我便開口。
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催眠、電擊都無所謂,我需要立刻讓餘頃消失。」
「我之前就和你說過,你需要了解她,才能與她達成和解。」
「了解?我蹲了她兩個多月毫無進展,一出現就給我個暴擊,攪亂了我全部計劃和生活,我現在不想了解她,我隻想消滅她。」
「那就是你在消滅你自己,第二人格的出現從來都不是沒有緣由的,她預示著你某部分情感缺失……」
猛地,一個女孩被鎖在地下室哭泣的畫面閃現在腦海。
我立刻反駁,「我童年很幸福,沒有任何情感缺位,你少拿你們那套騙人的童年有罪論糊弄我。」
「薇薇,你戒備心太重了。」
吳思達嘆了口氣,「難道你不好奇嘛,餘頃到底在想什麼,為什麼要躲著你,她明知道你的處境,為什麼還要招惹顧斯禾?」
「別心急,也不是沒有進展,至少出現了線索人物,不是麼?」
最後我還是妥協了。
晚上十點。
我如約到了顧斯禾給我的地點。
機車聲轟鳴。
一群打扮豔麗的男女聚在一起,簇擁著某個人。
看樣子,顧斯禾已經到了。
我走過去,果然看見一輛豔紅色的機車。
而顧斯禾穿著黑色飛行夾克倚在旁邊。
顯眼又騷包。
看見我,他眉梢一挑。
「喲,這不是我那位大忙人嫂子嘛。」
此時,我已經換上了餘頃偏好的包臀裙,打扮與素來以幹練簡潔的我本人大相徑庭。
聽到顧斯禾的話,我佯裝不懂。
「嫂子?顧少有把自己女人稱嫂子的癖好?」
此時顧斯禾的態度,遠沒有白天在顧宅那麼客氣。
他毫無顧忌地單手捏起我的下巴,強迫我與他對視。
「你這是角色扮演上癮了,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孟薇是誰。」
「孟家大小姐,我怎麼不知道?」
「怎麼,她要成為你嫂子了?不少人都說我長得和她很像,我倒是沒見過。」
顧斯禾眯著眼沒松手。
我好笑道,「顧少該不會以為我們是一個人吧,如果我有孟小姐的出身,何苦扒著你不放?」
或許是這句話說服了顧斯禾。
他手勁松了些,就在我以為他相信我的時候。
這個人突然湊過來,狠狠咬住我的唇。
直到我聞到一股血腥味,他才放緩了進攻速率轉而慢慢研磨。
片刻他松開我,指腹摸了摸嘴唇上的傷口。
未幹涸的血跡被他暈染開。
「這回色號對上了。」
6
顧斯禾喊我來,是看他們飆車的。
「上來。」
他拍了拍自己的機車。
我隻想消滅第二人格,並不想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。
於是拒絕,「我看看就行。」
有人聽到我們的對話,立刻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。
「顧少這車幾百萬,平時碰都不讓別人碰,今天居然要載妹子?」
「斯禾哥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,也讓人家體驗一下嘛。」
顧斯禾沒理會那些人,盯著我。
我規勸,「機車不能載人,不安全。」
然後,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。
一群人笑了出來。
顧斯禾已經懶得搭理我了,「上來,不要讓我說第二遍。」
腎上腺素隨著車速飆到最高,漸漸地我開始聽不到周圍的任何聲音。
隻有風聲、心跳聲,還有來自於我的呼吸聲。
慢慢地,意識開始抽離。
我意識到,「她」要出來了。
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被剝奪身體的使用權。
再睜眼,我已經從機車下來,回到了始發點。
手機顯示時間是零點。
我喪失了兩個小時的記憶。
然而此時,我覺得有哪裡怪怪的……
「臥槽,牛逼啊。斯禾哥,這妹子你哪兒找來的?」
「能贏得了斯禾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。」
就連顧斯禾的目光都帶了點深邃。
晚上,顧斯禾似乎異常動情。
他手指順著我的指縫穿過貼合,親吻我的唇。
「餘頃,你身上還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?」
還有什麼驚喜?
我也想知道……
然而很快,我就喪失了思考能力。
整個人被衝碎然後重組。
拋起而後落下……
7
事實證明人的底線是在不斷降低的。
比如在經歷第一次的恐懼後。
現在我已經飛速適應了顧斯禾的存在。
甚至此刻,我在看見那張距離我一拳的俊臉時,還能平靜地問候一句「早上好」。
顧斯禾並不領情,「你怎麼還在這兒?」
我才意識到。
原來以前的餘頃,是不過夜的。
因為她必須要趕在我醒來之前回到別墅。
但昨天的顧斯禾太瘋了,瘋到我光是應付他就耗盡了全部力氣。
我佯裝不懂,「我又不是灰姑娘,12 點必須走。」
「當時我在酒吧就和你說過,留在我身邊一不能過夜、二不能動情、三不能背叛。怎麼,現在後悔了?」
這什麼鬼東西。
我敷衍,「知道了,下不為例。」
回去,我第一次在筆記本寫下關於「她」的信息。
餘頃,女,26 歲。
性子自由散漫,愛喝酒,擅長機車競技。
還真是。
與我截然相反的存在呢。
8
周一,我抽了個時間去了趟醫院。
「沒想到你真攀上了顧家,說服了顧家那小子跟你聯姻,倒是個厲害的。」
老爺子雖已是癌症末期,但精神仍舊抖擻。
「都是爺爺教導有方。」
老爺子冷笑,「狼子野心,我現在都不知道當初把你從孤兒院帶出來,究竟是不是正確的選擇。」
我一邊推著老爺子在醫院下面的公園溜達,一邊笑著回,「當然正確,不然孟家驚天的醜聞可就壓不住了。到時候您這個白發人眼睜睜看著黑發人進監獄,能不能活到今天還不一定呢。」
「你!」
「爺爺,別激動,這周圍可蹲了不少記者等著看咱孟家的笑話呢。」
我俯身拍了拍老爺子的肩膀,「爺爺保重身體,兩個月後的股東大會還得邀請您老人家親自參加,畢竟是您孫女上任董事長的重要日子,我希望您能親眼見證我的榮譽時刻。」
說完我請護工進來,「爺爺說他累了,麻煩推回病房吧。」
已經十年了啊。
隻要再忍兩個月,我就能兌現當初對那個人的承諾了。
正往外走突然聽到,「小嫂子?」
是顧斯禾。
自從上次,我已經有一個星期沒有看見他了。
而這期間我的第二人格好像消失了一般,也許久沒出現。
我朝對方笑了笑,盡量以長輩的口吻關心道,「怎麼來醫院了,身體不舒服?」
「不是,小情人懷孕陪著來打胎了。」
說完他觀察我的表情。
我面帶微笑,「是麼?真遺憾,希望你們一切順利。」
「我孩子,嫂子你遺憾什麼?」
這就是個客套話,還刨根問底來了。
我就知道顧斯禾滿嘴跑瞎話就是為了找我麻煩。
我不想理會,他卻跟著說了句,「你認識餘頃嗎?」
「不認識,是誰?」
「哦,就是我孩子她媽,長得倒是跟你挺像的。」
我的笑容快要維持不住,害怕再聊下去我就會暴露。
「那還真挺巧的,我還有點事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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