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友卻不滿意我的回答:「你得給我個答復,不然我要被許江樹那家伙煩死了。」
「他讓你來問的?」
「不然我問這麼無聊的問題幹嘛?」
我自然是不想去的。
剛想回答,手機就響了一下。
我神差鬼使地先拿起了手機看信息。
「溫芙同學,這麼忽視我真的好嗎?」
看完信息,我放下手機:「我去。」
共友驚訝:「你家傅老師能同意?」
我勾了勾唇:「他會支持我的。」
特別是,當他看完信息後。
14
得到肯定的答復,許江樹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。
安願還以為他被自己打動了,試探地想要抓他的衣袖:「阿樹。」
誰料還是被許江樹甩開了。
他嫌惡地拍了拍自己的衣服:「你別來找我了,我們已經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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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安願本就是露水情緣,點到為止。
更何況溫芙已經答應來參加他的生日聚會了,說明他甩掉安願有效果,那他就更不能和安願糾纏了。
安願落了淚:「你以前答應我不會離開我的。」
「你要認清你自己的身份。一個魅魔還指望我動真感情?好聚好散算了。」
走廊上的人不多,可教室裡頻頻投來的目光,還是讓許江樹覺得不太舒服。
哭哭啼啼的,搞得好像他欺負了她一樣。
許江樹有些厭煩。
「不如這樣,我給你找男人,你別纏著我了,怎麼樣?」
「你說什麼?」
安願震驚到忘記了哭泣。
許江樹不耐地重復:「我說我給你……」
他話未說完,忽然就被人攥住了衣領。
那人將他狠狠摁在了牆上,上去就是一拳。
許江樹被他打偏了臉,口鼻淌血。
「方達?你做什麼?!」
打他的人竟然是他的好兄弟。
方達還想給許江樹一拳,卻被周圍的人攔下。
「虧我把你當朋友這麼多年。許江樹,你可真是個惡心的爛人。」
「和溫芙在一起出軌安願,沒了溫芙又嫌她累贅。」
「什麼話都說得出口。」
「真他媽死畜生。」
「許江樹,從今天開始,我不再是你的朋友。」
說罷,方達就直接甩臉走人了。
獨留許江樹一人被圍觀。
15
此時,一無所知的我正和傅青巖尷尬對視。
「砰——」
下一秒,門被我關上。
我捂著臉從牆上滑坐下來。
還真是和那本書裡描寫的……一模一樣。
過了會兒,傅青巖穿戴整齊地出來了。
他的臉上帶著未消下去的紅暈,耳朵則是要熟透了的樣子。
我已經平靜了下來:「抱歉,我看浴室門沒關……」
傅青巖不太自然:「是我自己沒聽見。」
今天是周末,我們兩個約了晚餐。
奈何天公不作美,飯剛吃完就下起了大雨。
我和傅青巖今天都沒有開車來。
好在他家就在附近,走幾分鍾就到了。
方才我又餓了,就煮了宵夜,想著他也有吃宵夜的習慣,就給他送一份。
萬萬沒想到。
傅青巖猶豫幾番,問道:「剛才沒嚇到你吧。」
「沒,見過最粉的。」
……
死一般的寂靜。
我話都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。
剛剛腦子裡不由自主有畫面浮現,話沒經過大腦拐彎就說出口了。
我忙擺手:「不是不是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你,還見過別的?」
傅青巖的語調有輕微的變化。
我沒注意到,撓了撓臉:「多少看過一些吧。」
傅青巖驚詫:「一些?」
「是啊,但都很醜。」
又小又醜的,逼得我去看漫畫了。
還是漫畫賞心悅目,三次元哪有二次元好?
我回過神:「不是,傅老師,你害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。還是趕緊吃宵夜吧。」
「我煮的面可是一流的。」
沒人理我。
我抬眸,恰好撞進傅青巖的視線裡。
氤氲繾綣。
「溫芙。」
「我的不醜。」
他拉過我的手,貼在他的心口。
「你願意,再看看嗎?」
16
仔細看和粗糙看,是不太一樣。
傅青巖的呼吸聲有些重。
我的手指拂過他的脖頸,沿著鎖骨漸漸往下。
他渾身像是被大火燒過一樣,滾燙無比。
不愧是魅魔啊,身子都透著淡淡的粉。
我貼著他的耳朵:「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?」
本意隻是說個情話,讓場面沒有這麼幹燥。
可傅青巖卻聽了進去。
他眼睫輕顫,聲音帶著懊惱:「對不起,當年讓你很困擾吧……還遇到那些糟糕的事情。」
我失笑:「傅青巖,我想現在這樣的場合不適合懺悔。」
傅青巖的手沿著我的腰際摩挲,動作雖輕,卻讓我忍不住戰慄。
仿佛觸摸了我心底最柔軟的部分。
他眸中墨色翻湧,情欲難掩。
「那我用行動懺悔,好嗎?」
「如你所願。」
屋外的雨不止,屋內的旖旎不停。
潮起潮落,春意無盡。
17
許江樹生日這天,請了不少人。
很不湊巧,學校臨時有事,傅青巖不得不晚到。
「溫芙,來都來了,不喝一杯?」
許江樹的聲音在腦袋上方響起。
我回完信息才抬頭。
許江樹臉上那碩大的傷痕映入眼簾,我被嚇了一跳。
「你這臉?」
「小意外,小意外。」
我點頭,舉起酒杯和許江樹碰了碰。
「生日快樂。」
祝福也祝福完了,許江樹卻沒走。
他給坐在我身邊的人遞了個眼神,那人便讓開了。
我默默往旁邊挪了挪。
「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,可那畢竟都是過去的事了。」
「而且為了你,我都把安願甩了。」
「那真是謝謝你……」
許江樹以為我聽進去了,講得更起勁了。
「我當年拿走那封信不也是為了你嗎?就是怕你早戀影響學習,對不對?」
「溫芙,你要知道這麼多年,我愛的人隻有你一個。」
在他期待的眼神裡,我默默地拿起酒杯。
「唰」一下把酒潑在他臉上。
「神經病。」
理論上我應該再忍忍。
可我真的忍不住了。
傅青巖,你最好給我快點到。
起身時,許江樹注意到了我手腕上的圖案。
他一把拽住我:「這是什麼?」
主僕契籤訂後,隻有雙方交合,手腕上才會出現圖案。
許江樹自己也有,他自然知道這是什麼。
「你和他做了?」
男女力量懸殊,我掙脫不開他。
「我們已經分手了!」
有人來拉我們,卻被暴怒中的許江樹一把揮到了地上。
真是個死瘋子。
許江樹死死盯著我:「是傅青巖對嗎?」
我漸漸平復了心情,幹脆破罐子破摔。
「是又如何?」
「許江樹,你給我放手,我趕時間。」
我故意拖長了尾音:「沒我,他會死的。」
18
「沒我,他會死的。」
女孩聲音清冽,眼底卻是不加掩飾的嘲弄。
許江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溫芙和陳熠……不,是他的哥哥傅青巖籤訂主僕契的事情,他不是不知道。
但是兩人在五年前就結束了。
難道所謂的真愛就是這麼容易死灰復燃嗎?
這麼多年青梅竹馬的感情,許江樹自認為沒人比他更了解溫芙了。
可看著那雙漂亮的眼睛,他又突然不確定了。
他真的了解面前的女孩嗎?
他以為高中時的「維護之恩」足以讓溫芙為他妥協一輩子,他以為溫芙已是他的掌中之物。
他以為溫芙很保守。
到底是真的保守,還是隻是不想和他……
許江樹和溫芙對視著。
更像是對峙。
原本熱鬧的包廂一片寂靜。
直到包廂的門被推開。
是傅青巖。
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,許江樹隻覺得自己喪失了所有的力氣。
溫芙掙脫了他,躲到傅青巖的身邊。
兩人的手緊握著,手腕上的圖案交相輝映。
許江樹聽見朋友的驚嘆聲。
「這是經濟學院的傅老師吧?」
「我的天,他怎麼會和溫芙在一起?」
傅青巖在桌上放下禮金, 不鹹不淡地祝賀了他一句:「生日快樂。」
「謝謝……哥。」
許江樹咬著牙,話幾乎是擠出來的。
「也麻煩你之前照顧小芙了。」傅青巖面色冷凝, 嗓音中帶著壓迫, 「但該有的分寸不能少。」
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許江樹知道自己隻是在自取其辱。
可他不敢相信。
不敢相信溫芙會突然選擇了他的哥哥。
明明他們從前還素不相識的,不是嗎?
「她是你的嫂子。」
輕飄飄幾個字快壓垮了許江樹。
但,溫芙和傅青巖今天赴宴, 也不單單隻是為了氣一氣他。
溫芙環繞四周, 確定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三個身上。
她重新看向許江樹, 眼裡隻剩下厭惡。
「許江樹,五年前你故意造我的謠, 然後再挺身而出保護我,很好玩是嗎?」
「真是一出好戲啊,把我們騙得團團轉。」
許江樹瞳孔緊縮。
這件事情, 她竟然也知道了。
不可能, 他當初明明做得很小心, 很仔細。
沒有人會知道謠言是他傳出去的。
除了, 第一個從他嘴裡聽到謠言的人。
那個人是——方達。
傅青巖接過話頭繼續說道:「關於你高中時對溫芙所造的謠,我們都已經將相關信息整理好放在了校園網上,高中和大學都有。」
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席卷了許江樹的全身。
他拼盡全力想要拉住溫芙。
可雙腳卻有千斤重。
就算他拉住了溫芙,又能怎麼樣呢?
今天來參加生日聚會的,不隻有大學的朋友,還有很多是高中同學。
許江樹知道,他完了。
19
在收到方達發來的短信後,我和傅青巖把過去的事情全部復盤了一遍。
當年我最是信任身為竹馬的許江樹,便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了他。除了他以外,沒有人會知道得這麼清楚了。
那時我以為正是因為他什麼都知道,所以才會相信我。
卻沒想到他是我一切不幸的源頭。
為我撐傘的少年, 也是為我制造風雨的惡魔。
我沒有猶豫, 決定把這些事捅出去。
生日聚會上有高中同學。
許母那邊,有我的跨國電話。
還有那幫大學的朋友,憑他們的八卦實力, 這件事情有 99.99% 的可能被鬧大。
口口相傳,最容易出謠言。
許江樹最看重的榮譽會不會因此而被取消呢?
我想答案是肯定的。
多年前的回旋鏢還是扎在了他自己身上。
認識了二十幾年,我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絕, 更不想把寶貴的時間繼續浪費在他的身上了。
這一切到此為止。
我和許江樹所有的情分, 也到此為止。
20
畢業以後,我才告訴了爸媽傅青巖的存在。
自從我和許江樹斷了以後, 他們和許父也徹底斷了。
這麼多年的交情換來的竟然是兒女輩的欺騙。
連在身邊長大的孩子都是這樣的, 更何況是高中時期女兒萍水相逢的老男人呢。
我想,在徹底穩定下來之前, 我還是不要刺激爸媽的心髒了。
不過在告知傅青巖身份時, 我爸媽還是被嚇了兩跳。
一跳是老男人。
他可笑,我也可笑。
「「「」雖說魅魔普遍存在, 可對於這些家長而言,還是有些新穎過頭了。
幸好他們接受能力強。
雖然我爸還是看傅青巖不順眼, 不過天底下的女婿和嶽父也都是這樣。
時間長了就好了。
我把原先的那套房子賣了。
拿著錢和傅青巖一起又買了一套。
甜蜜蜜的同居生活我來……
結束了。
因為我從大學生變成了考研人。
盡管傅青巖和我的專業八竿子打不著邊, 但他卻是正兒八經的副教授 and 預備教授。
可想而知, 我的生活有多麼苦逼了。
簡直就不是人活的。
早上醒來,是戴著眼鏡的老師監督你學習。
晚上準備睡覺,是摘了眼鏡的老師和你一起運動。
有一種一天到晚都沒離開過學校的美感。
而且傅青巖自從開了葷, 就一發不可收拾了。
我面色潮紅地瞪著他:「不是說高階魅魔自制力都很好的嗎?」
「記得高中我陪你去咖啡廳補作業那天嗎?」
「我怎麼可能記得?」
男人呼吸溫熱:「有一篇課文。」
「題目是《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》。」
「芙寶,我說過的——課本上學過的知識,不能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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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我一句勸,不要隨隨便便在網絡上不穿苦茶。不然就會像我一樣,在線battle,一定會被線下單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