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漂亮。
好想親。
我的唇貼上他的唇。
男人的身體僵硬了,眼神漸漸變得炙熱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。
他的氣息充斥著我的每一個細胞。
「溫芙。」
傅青巖啞著嗓子喊我的名字。
他撫摸我的臉,輕輕地摩挲著,仿佛是什麼易碎品:「你喝得太醉了。」
7
看到傅青巖下樓,許江樹迎上去。
「哥,小芙她沒事了吧?」
傅青巖淡聲應道:「嗯,睡了。」
「幸好今天是你上去,不然我可要報警了。」
許江樹覺得自己最近真是倒霉透了。
若不是媽媽的朋友聯系他,他都不知道媽媽出國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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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連電話都被拉黑了。
他想要找溫芙問個清楚,結果就看到她被男人扶出酒吧。
一路追過來,卻又進不去。
還好這人是他同母異父的哥哥。
走了兩步,許江樹瞥見傅青巖脖子上的紅痕,頓了頓,問:「你嘴怎麼了?」
哪怕知道他哥和溫芙之間不可能有什麼,但許江樹還是莫名覺得心慌。
傅青巖摸了摸,不動聲色地回道。
「沒什麼,之前留下的。」
許江樹松了口氣,露出笑容。
「哥,你還談戀愛了?」
「沒談,準備追。」傅青巖一頓,繼續說道,「她剛分手,還需要時間。」
「那你倆進展也很快了,我祝你成功。」
許江樹嘴上這麼說著,心裡卻不看好傅青巖。
傅青巖確實哪都好,偏他和安願是一類人。
哪個家庭能接受女兒嫁給個魅魔?
多難看。
就像許江樹自己,他雖然喜歡安願,但能夠和他結婚的隻可能是溫芙。
「謝謝。」
許江樹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,就有些煩躁地放下。
傅青巖難得關心他:「怎麼了?」
「又是……沒什麼。」
許江樹剛想抱怨,卻又把話收了回去。
他不太想讓傅青巖知道安願的存在,畢竟傅青巖知道,溫芙才是他的女朋友。
他和溫芙之間的問題,也不該讓旁人插手。
許江樹問道:「小芙喝醉了,有提到我嗎?」
傅青巖狀似漫不經心地開口。
「沒。你們不是分了嗎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媽和我提了一嘴。」
許江樹稍稍放下心:「嗯,不過肯定是暫時的,小芙的性子我清楚。」
說得肯定,但也不過是虛張聲勢。
這次溫芙的態度他拿不準。
可溫芙都原諒他這麼多次了,差這一次嗎?
就算她前段時間對他確實冷淡了很多,那不也沒有離開他嗎?
他們兩個這麼相愛,溫芙肯定會原諒他的。
會的,一定會的。
許江樹的聲音浮現出幾許警惕。
「那小芙有沒有喊過別人的名字?」
「什麼名字?」
「陳熠。」
傅青巖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,他眼珠微轉。
「有點印象,說什麼被拋棄之類的話。」
「是嗎?」
許江樹不自覺地抬起手,掩嘴輕咳了聲,然後便不再言語。
傅青巖淡淡一掃,心下了然。
8
宿醉的我上課都還是迷迷瞪瞪的。
朋友戳了戳我:「芙,你手腕上是什麼?」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手腕內側竟然多了道淺淺的紅印。
我腦子暈忽忽的,一時也辨別不出來。
朋友研究了一下:「怎麼像主僕契的標記啊?」
我趕忙把手縮回來。
打哈哈道:「啥呢?你看錯了。」
本來還稀裡糊塗的腦子立刻就清醒了。
對啊,我昨天晚上差點把傅青巖給睡了。
我不反感他,而且我和他的關系,睡了也就睡了。
偏沒睡成。
這才是最尷尬的。
下課後。
我本想和朋友直衝食堂,可剛出教室就被一個不認識的學生攔住了。
「是溫芙學姐嗎?傅青巖老師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。」
「哦,他還說讓你一個人去。」
朋友聞言,義無反顧地拋下了我。
「小芙,頭可斷血可流,飯不能停。」
「江湖再見,告辭。」
然後她就不見了蹤影。
獨留我和那個學生在風中凌亂。
學生:「你朋友跑挺快哈。」
活人死透的我:「謝謝哈。」
9
我獨自來到辦公室門口,敲了敲門。
「請進。」
我開門進去。
辦公室裡彌漫著若有似無的薄荷味。
傅青巖坐在沙發上,長腿交疊著,手裡拿著本書正翻看。
原本緊皺的眉頭在看到我的瞬間舒展開來。
鏡片下是藏不住的笑意:「坐吧。」
我莫名覺得緊張。
特別是看到他脖子上的痕跡時。
傅青巖注意到我的視線,薄唇挑起淺淺的弧度。
「沒關系的,芙寶。」
「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。」
心髒漏掉半拍。
他說得沒錯。
從主僕契籤訂的那一刻開始,我們就是一體的。
哪怕是高階魅魔,五年來沒有任何親密接觸,怕也是難以承受。
可出現在我面前的傅青巖還是冷靜克制的。
昨晚都快到了最後一步,他仍因為我是醉酒狀態而硬生生忍住了。
但是……
這明明是傅青巖自己的選擇。
是他拋棄了我在先。
男人溫和的嗓音再次響起。
「我叫你過來,隻是想問問你。」
「你昨晚說的拋棄,究竟指的是什麼?」
我猛地抬頭:「你不知道?」
傅青巖被我驚到,神色不解。
不像是撒謊的樣子。
可五年前的事情也不是假的。
傅青巖眉心一動:「我當時給你留下的信,你沒看嗎?」
「什麼信?」
「我走的時候給你留下的,讓你等我。」
我茫然地搖了搖頭:「我沒有收到。」
10
有人說,當真愛出現的時候,整個世界的時間就會暫停下來。
和傅青巖相遇那日,大抵便是如此。
明明是冬季,可我被圍巾遮住的脖子、臉頰、耳朵卻都染上了燙意。
人來人往,但也空無一人。
隻剩下隔著一條街道和我遙遙相望的傅青巖。
至今我都無法用語言去形容當時的感受。
和他相比,所有的文字都顯得蒼白。
可偏偏。
那時的我隻是個高中生,傅青巖卻即將大學畢業。
我們需要跨越的不僅僅是五歲,而是整個世界。
許母的前夫,姓陳。
傅青巖和我是同一所高中,他的名字在光榮榜上掛了許多年,我不願意讓別人知道他是誰,對外都稱他為陳熠。
喊習慣了,便一直這麼喊了。
我們以朋友的身份相處,互相都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。
我以為,等到我長大,等到我也上大學了。
我們就能夠在一起了。
可傅青巖卻在某天突然消失了。
我再也沒有找到過他。
認識的時間不長,可我卻產生了極大的戒斷反應。
我和傅青巖的事情也不知道被誰流傳了出去。
所有人都知道我愛上了個魅魔,不僅和他綁定了主僕契,還慘遭拋棄。
流言蜚語越來越難聽。
我的成績因此而瘋狂下滑。
還好隻是高二。
而那段黑暗的時光,陪在我身邊、陪著我走出去的人,是許江樹。
哪怕所有人都不相信我,他也自始至終都信任我,為我一遍又一遍地解釋。
無數次的維護打動了我。
況且許江樹喜歡了我很久,也追求了我很久。
我的心漸漸動搖了。
高考後,我們在一起了。
正是因為許江樹曾陪我走過了那段艱難歲月,我才會在後來無數次地原諒他。
11
想要繼續追問時,我的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叫了一下。
緊張的氣氛緩和下來。
傅青巖失笑:「先去吃飯,我路上慢慢和你說。」
我點頭。
都說冤家路窄,果真是如此。
隨便挑選的餐廳竟然都能碰上許江樹和安願。
吃個飯都要貼在一起。
但許江樹的表情不太對勁。
我和他青梅竹馬,一起長大,他抬個眼皮我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。
他不情願,甚至是排斥。
不過也與我無關了。
我特地選了另一個方向的位置。
我屁股還沒坐熱,許江樹就先一步發現我了。
他滿臉喜色,目光在觸及傅青巖的瞬間又多了幾分疑惑。
這種疑惑隻持續了一秒鍾就被他壓制了下去。
許江樹主動走了過來:「哥,好巧在這裡碰到你。是小芙為了感謝你請你吃飯嗎?」
他語速很快,像是急切地想要個答案。
我和傅青巖交換了個眼神。
我開口:「這和你沒什麼關系吧。」
「怎麼沒關系?你可是我的女……」
許江樹話說了一半就噤了聲。
安願這個時候過來了。
她嫻熟地挽住許江樹的胳膊,朝我們微笑示意。
活像個女主人。
我皺眉。
幸好選的是包間,不然這死動靜吸引了別的客人可就糗大了。
安願輕笑:「阿樹,沒想到傅老師和溫芙坐在一起,竟然這麼登對。有個詞怎麼說來著,哦對——郎才女貌。」
「亂說什麼!」
許江樹卻忽然發了火,甩開安願:「小芙是我的女朋友,她能和別人有什麼關系?」
安願一個踉跄,手扶住了桌子才勉強站穩。
她的臉上滿是疑惑與委屈。
她不明白為什麼昨天還對她輕言細語的許江樹,今天就突然變了樣了。
傅青巖勾了勾唇角:「謝謝安同學的美言。」
許江樹面色陰沉:「哥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很抱歉,江樹。」
傅青巖嘴上道著歉,臉上卻毫無愧色。
「但我的確是在追求溫芙。」
12
許江樹言語間多了幾分咬牙切齒。
「傅青巖,你可是我哥。」
「哥?」
傅青巖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。
他起身,目光銳利如刀:「從五年前你扔掉那封信開始,我就不是你哥了。」
許江樹後退一步,眼神錯愕。
傅青巖偏頭跟我解釋:「我來的路上回憶了一下。當時我是託人把信給你的,那人回來跟我說,你請假沒去上課,就拜託了你的同桌。」
我了然:「難怪你剛剛問我高中同桌是誰。」
請假的隔天,學校裡的同學告訴我有人來找過我。
可問起許江樹,他卻說對方找錯了人。
那時候也不是沒有疑心過,但傅青巖莫名的消失已經佔據了我所有的心思,根本沒有空間是能留給許江樹的。
許江樹終於反應過來。
「你是陳熠?」
傅青巖不語,算是默認。
許江樹下意識看向我,正好對上我那厭惡又冰冷的眼神。
我嗤笑:「知道你賤,不知道你這麼賤。」
我看過了傅青巖寫給我的信。
他是因為身體抱恙,不得不趕回去治療才離開的。
魅魔的病常常是來得兇猛,但自我修復能力是極好的。
不好的是會陷入昏迷。
傅青巖昏迷兩年醒來,得到的就是我和許江樹在一起的消息。
他本就因身份自卑,我選擇的又是他的親弟弟。
默默退出或許是最好的選擇。
所以傅青巖再沒有出現過。
許江樹的臉煞白一片。
他拉著一臉懵逼的安願落荒而逃。
包間又重新安靜了下來。
我和傅青巖對視著,不知怎麼的,就笑了起來。
我調笑:「傅老師,你說我們這屬於久別重逢,還是破鏡重圓?」
傅青巖認真思考:「你剛上大學的時候我們就重逢了。破鏡重圓嘛,我想鏡子從來沒有破過。」
「但我都和別人談戀愛了,還不算破鏡?」
「你這叫——命犯小人。」
我撲哧一笑。
不管是什麼時候,隻要傅青巖在我的身邊,我便心安。
高中也好,大學也罷。
兜兜轉轉身邊還是同個人。
「傅青巖,我命令你和我在一起。」
男人的眼底是沒有絲毫掩飾的情意,濃重而熱烈。
「好。」
「我的女主人。」
13
許江樹和安願徹底斷了。
學校裡傳得沸沸揚揚。
安願身為低階魅魔,說白了就是一隻未開化的小精靈,完全是靠外界給予而活的。
主人不要她了,她最該做的就是先找別人,保命最要緊。
可安願寧可餓死也要等到許江樹回心轉意。
她的朋友都急瘋了,每天花錢找男人往她身上撞,就怕她真死了。
共友和我分享完八卦,又問我:「下周就是你前任的生日聚會了,你去不去?」
我還沉浸在八卦裡,敷衍道:「再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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