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何人?竟仗著與本夫人長得相像便想入侯府的門!」
我斜睨了她一眼:「我是何人?你入府時間不算短,雖沒見過我,可應也聽過我楚楚的名字吧?畢竟,你不就是靠著這張臉才爬到如今的位置嗎?」
她神色古怪,嗤笑著:「原來那娼妓是你。看你如今這副悽慘模樣,難道還妄想著靠這張臉來同我爭寵?
「哼,我勸你趕緊滾遠些,今非昔比,侯爺不肯給你份位,卻給了我妾室之位。誰與誰相像,還要另說呢。」
她果然蠢笨,幾句話就將自己暴露無遺。
現下我已經確定謝止對我,念念不忘。
也笑他竟尋了個如此沒腦子的替身。
我眼眸微挑,眼尖地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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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她耳邊輕聲道:「妾室之位?你可知他昔日許我的是側室之位,是我不要罷了。
「如今……我重新回來,該滾的人是你才對。」
她果真激不得,氣得揚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。
尖銳的指甲在我臉上劃上深深血痕。
「楚楚!」
謝止眼眸通紅,直要將憶柳的手捏碎。
「誰準你動她的!」
20
我眸中閃過一絲譏诮,面上卻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淚眼盈盈道:「侯爺……」
憶柳似是不敢相信,眼睛瞬間紅腫。
「侯爺!你捏疼奴了!」
我強忍著淚,聲音哽咽。
「三年未見,侯爺……侯爺消瘦了。
「不知侯爺可還記得那年桂花飄香,我與侯爺約定年年要為侯爺親手做桂花糕?楚楚如今做桂花糕做得極好,隻是身邊卻少了一人。」
他神色動容,薄唇輕啟:「楚楚……你竟還記得……」
謝止此人的喜好是極其復雜的。
我在身邊伺候多年,靠的可不僅僅是一面。
他喜歡女人聽話,又不喜歡女人太聽話。
他喜歡我時而驕縱,卻不喜歡我時刻驕縱。
他喜歡的是有人肯為他動心,而不是僅僅床笫之歡。
我眸中波光湧動:「怎忘得了。侯爺不知,每逢這樣的雨天,我便撐著傘盼侯爺出現,今日,終於得見侯爺……」
他垂眸看我,眸色漸漸晦暗。
「你……」
我取出帕子抹了抹淚:「我知侯爺定是想問,那日我為何……為何寧S也要離開侯爺……」
我偏頭牽著小果子上前,三分柔情七分隱忍。
「原因就在此。」
小果子揚起笑臉,甜甜喊道:
「爹爹!」
謝止的臉色,足以開染房了。
不僅謝止,周圍的下人們,也是個個瞪大了雙眼。
謝止手指發顫,似是不敢相信。
「你……你是說,他是我的……兒子。」
我點頭:「如今他正好三歲。」
我早說小果子和謝止是長得極像的。
謝止的臉從震驚到欣喜,不過是一瞬。
他緊張又生疏地抱起小果子,似珍寶一般。
又牽著我的手,滿眼都是我們。
至於憶柳,他早將她忘得幹幹淨淨。
進了屋,我將準備好的故事說給謝止聽。
是個小小暖床婢痴戀英勇侯爺的故事,我說得娓娓動聽。
「三年前,蘇家小姐逼迫我離開我的意中人。
「楚楚不敢得罪相國大人,隻好與侯爺表明要離開侯府。
「侯爺許楚楚側室之位,楚楚如何不歡喜,可那時我發現自己懷有身孕。
「侯爺可是忘了,曾日日命我服下避子湯,我以為……以為侯爺不喜我有孕,為了孩子,才寧S也要離開侯府……」
我說著說著便又流下淚:「我心裡對侯爺是又愛又恨,忍辱負重將小果子養大。可那日卻撞見侯爺的妾室,見了她的長相,我才知,侯爺心裡也是有我的,這才決定帶著小果子回來認祖歸宗……」
謝止眼眶通紅,望著我時眼底蕩漾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愫。
他有些內疚,但多的是驚喜。
自己是生氣,可他早就後悔了,他四處尋人,可楚楚似憑空消失了般。
他唯有……唯有尋了個替身。
如今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心中一直惦記著自己,還愛到偷偷生下自己的孩子。
他如何不動容。
就連憶柳在外頭哭喊都沒聽見。
而回神的那一刻,他眼裡滿是厭惡。
「賜S。」
我聽到他說的話,差點沒掩飾住眼底的恨。
他自來是這樣,喜歡什麼便嬌著供著。
不喜歡,便幹脆毀了。
當年對我是,如今對憶柳也是。
全然不把人命當命。
可憶柳到底無辜,我不能讓她因我而S。
隻笑吟吟地朝他撒嬌:「侯爺,小果子年幼,莫讓血腥將他嚇著了。
「不如,將她趕出去,省得在這兒打擾我們一家三口團聚。」
小果子如何不知我想幹什麼,也一口一個「爹爹」叫著謝止,嘴甜得很。
謝止這才肯罷休,隻命人將她丟出去。
可憶柳卻不領情,一口一個「娼婦」「賤人」地罵我。
甚至還大放厥詞,說小果子是「野種」。
謝止本就冰冷的眸子似染了血。
將她掌嘴二十才肯罷休。
憶柳平日被嬌養著,哪裡承得住二十下。
不過幾下臉上就血肉模糊,人也昏了過去。
小果子嚇得瑟瑟發抖,我緊捂著他的眼。
心下漸沉,謝止他,從來就是這樣的人。
他裝出一副對我有情的模樣。
可他這人,哪裡有情。
而我必須加快腳步,找到齊玉,離開這兒。
21
謝止很是疼寵小果子,還讓小果子認祖歸宗,改名謝星竹,入了謝家的族譜。
還給了我側室之位。
我估摸著,當是因為小果子。
人真的很奇怪,謝止為人心狠手辣,六親緣淺,卻沒想會因為一個孩子不計前嫌。
時隔多年,我不再嬌媚動人,連皮膚都曬黑了許多,粗糙了許多。
他卻依舊對我這身子欲罷不能。
動情時,他還說,讓我再為他生個孩子。
我面上應承,心裡卻覺得既諷刺又可笑。
他不知道我這副身子在多年前灌多了避子湯,早已不能生育。
不知道小果子不是他的骨肉。
更不知道,縱是能生育,我也絕不會生下他的孩子。
他這樣冷血的人,不配為人父。
事情進展得很順利,我與小果子在侯府簡直如日中天。
我們利用這身份,將侯府逛了個遍。
竟真發現蘇尋月後院有間屋子,有貓膩。
與王青傳信商議過後,我們決定馬上開始計劃。
我們平日裡的派頭比侯府正室還要足。
仗著謝止的寵愛,對蘇尋月院子的人又是打壓又是排擠。
還讓人傳言:「夫人多年無所出,如今側夫人得寵,侯爺說要抬她為平妻呢!
「小世子是侯爺唯一的子嗣,那邊,幾年了肚子沒半點動靜,我看呀,往後這爵位都是他的!」
蘇尋月果然坐不住了。
她從來驕傲,豈能容她人坐在她頭上。
之前是想坐山觀虎鬥,可誰知憶柳如此不中用。
楚楚,楚楚,光念著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。
多年來,謝止對她少言寡語,皆是因這個女人。
她為何無所出?他連她院子都不曾來,她如何有孕。
可氣勢洶洶地來,卻在看到小果子的臉時。
陡然消了氣焰,亂了陣腳。
「你不是已經S了!」
小果子怒目圓睜:「你這壞女人!
「還不快放了齊玉哥哥!」
蘇尋月臉上再沒有一絲血色。
「你們……你們到底知道什麼!」
22
我們?我們知道的東西多了。
知道她是假小姐。
知道她喪盡天良,禁錮自己的親哥哥。
可我們想要的隻有一個。
「放了齊玉,你的秘密就能保住。」
蘇尋月妥協了,答應我們隻要往後永不出現在她面前,便放我們離開。
她領著我與小果子去見了齊玉。
他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。
待看到我們時,臉上終於有了波動,卻未曾開口說一個字。
我心下大驚:「你對他做了什麼!」
蘇尋月渾不在意:「要怪就怪他自己,非要來尋我。我是身份高貴的相府嫡女!才不是什麼鄉野村醫的女兒!為什麼非要來毀掉我擁有的一切?」
我眼睛通紅,雙眼中的憤怒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蘇尋月,為了保住自己的秘密,竟毒啞了他。
她是他心心念念的妹妹啊……
他窮盡一生隻為尋她,她怎能,怎能……
她當真該S!
隻將袖口藏著的匕首捏緊。
齊玉似是看到我眼中的S意,撲騰著身子摔倒在地下。
他衝著我大叫,他趴在地上哭泣。
我牙齒咬得咯咯作響:「你還護著她做甚?」
手中的拳頭握得青筋暴露。
「齊玉!你這傻子!」
他撲在地上哀求,那般可憐,那般悲涼。
他在我手心緩緩寫下一個字:「走。」
淚水滑落至臉頰,我緩緩開口:「好,我們走得遠遠的。」
夜深了,蘇尋月領著我們偷偷繞過所有人,穿過小道,終於到了侯府後門。
我與小果子小心攙扶著齊玉,正要抬腳越過那大門。
「楚楚這是要去哪兒?」
那聲音仿若來自地獄,似魔鬼在低語。
剎那間,燈火通明。
謝止緊盯著我,狹長的黑眸染上一層薄薄的冰霧。
「我原以為……楚楚是真心的呢……」
幾乎是瞬間,我看向蘇尋月,她眼眸裡滿是得意。
原來她自始至終從沒想過放我們走。
她將此事告訴了謝止,她想要我們S,因為隻有S人才能保住秘密。
我恨自己太天真,蘇尋月連自己的親哥哥都不相信,怎會相信我們。
可我們,分明就隻差那幾步就能離開了。
23
周遭很靜。
我臉色慘白,將齊玉與小果子護在身後,視S如歸。
「你要S就S我……」
謝止眼眸猩紅,似是聽到天大的笑話。
「楚楚,本侯陪你做了這麼久的戲,怎舍得S你?」
我怔怔地看著他:「你說什麼……」
謝止垂眸看我:「你看不慣憶柳,本侯便S了她。
「你帶回個野種想我認他,本侯認他又如何。
「你既想要我的寵愛,本侯便將這麼多年失去的都補給你。
「可你怎麼不聽話呢……」
我腦袋裡嗡嗡作響,所以,他從一開始什麼都知道,卻任由我做戲給他看。
如貓戲耗子般,逗弄著,等沒了趣,便給出致命一擊。
我自以為聰明,卻最是蠢笨。
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,卻還沾沾自喜,以為可以逃離這裡。
話畢,謝止清冷的雙眸劃過一絲S意。
「來人,S了他們。」
我身形一晃,想上前,身子卻被人SS壓住。
鞭子聲此起彼伏,血腥濃濃,齊玉將小果子護在身下,背上鮮血淋漓。
殷紅的血如潮般湧入了我的眼,我想起當年倒在血泊裡的紫嫣,想起被鞭笞至S的碧荷……
他是魔鬼……他會S了他們的……
我爬到謝止腳下,扯著他的衣袍:「侯爺……侯爺,楚楚知錯了,楚楚再不逃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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