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鍾喻結婚半年,他始終不肯碰我。
我決定勾搭他的弟弟。
家宴時,我蘸了點果醬在手指上,伸到男人唇邊:「很甜,嘗嘗?」
鍾言瞻壓低聲音:「這樣不好吧,嫂子?」
「怕什麼。」
不過就是共感。
他和鍾喻,共感。
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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鍾言瞻今天又去酒吧泡妞了。
想必鍾喻會迎來一個難熬的夜晚。
我不請自來,進了鍾喻房間。
想趁這個機會,和他履行夫妻義務。
鍾喻好像睡著了。
我輕輕挑開他睡衣上的紐扣。
剛看到肌肉的線條,就被鍾喻抓住手腕。
「誰讓你進來的?」
語調冷漠,絲毫聽不出我們是合法夫妻。
「你不難受嗎?」我仰頭問他,「我可以幫你解決……」
「離我遠點。」
黑暗中,鍾喻睜開狹長的眼。
審視我。
他太鎮定了。
臉不紅,心不跳。
我都要懷疑,他和他弟弟的共感,是不是消失了。
要不然,以鍾言瞻的浪蕩個性,他如何能坐懷不亂?
「出去。」鍾喻下達逐客令。
「我不走,我是你的妻子,我們已經結婚半年了。」
「別逼我叫保鏢。」
鍾喻捏住我的下巴。
他指尖冰涼,將抗拒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「鍾喻,你不碰我,是因為鍾言瞻麼?你怕他那邊也……」
「別腦補。」
他推著我,推到房間外。
這才瞥見我身上的清涼睡衣。
鍾喻臉上露出一絲不耐。
他最煩這些小花招了。
「司妤露,最後警告你一次。你我隻是聯姻,應當泾渭分明。
「你如果真有需求,我可以介紹別的男人給你。
「我不會碰你,因為我——不可能喜歡你。」
2
鍾喻的話,很殘忍。
跟他在生意上一樣,不近人情。
最開始,得知鍾家兩兄弟在感情上有共感時,我以為,這就是鍾喻S活不肯碰我的原因。
如今才知,全是我自作多情。
不同於弟弟的浪蕩肆意,鍾喻有潔癖。
在和我聯姻前,他連女人的頭發絲也沒碰過。
但我怎麼都沒想到……
他讓我找別人。
他推開我時的目光、語氣,仿佛我是什麼令人厭惡的物種。
我滿懷愛意,嫁給了自己喜歡多年的人。
最終卻淪落至此。
鍾喻不再看我,轉身要回房間。
那一刻,我想通了。
我叫住了他。
「行。」
「什麼?」
他詫異地回頭。
我說:「你剛才的提議,我同意了。」
3
鍾喻沒料到我會答應。
畢竟我那麼喜歡他。
我倆轉移到客廳,商議此事。
「我要長得帥的,身材好的,要有肌肉,歪瓜裂棗的我不吃。」
在我提出一系列要求後,鍾喻終於意識到,他隨口的話,我當真了。
「不好找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你要求太高了。」
「鍾總手眼通天,不會連個帥哥都找不到的。」
我蹺著二郎腿,笑眯眯地看他。
鍾喻目光掃過我的腿,像是被燙了一下,隨即垂下眼,看向聯系人列表。
「今天太晚了,我得慢慢找。」
「不用,有一個現成的符合條件的人。」
「誰?」
「鍾言瞻,你弟弟。」
4
鍾喻當然不會同意。
第二天,我就把離婚協議放在了他桌上。
鍾喻眉頭緊鎖:「什麼意思?」
「明知故問?」
我漫不經心道:「既然你不喜歡我,那就一拍兩散,反正聯姻的目的已經達到,不如還彼此自由。」
「你確定?」
「確定。」
他飛快掃視條款,提筆補充幾條。
增加了對我的補償。
似乎知道對不住我,他給得很大方。
最後籤下姓名。
特助在旁邊,攔不住。
待我走時,我聽見特助著急地說:
「鍾總,夫人明顯是在跟您賭氣!我們都看得出來,她那麼愛您!」
鍾喻不為所動:「準備會議。」
我露出一個自嘲的笑。
以前,我確實很喜歡鍾喻,要不然也不會嫁給他。
但我沒有受虐傾向。
既然他眼光不好,那就算了。
5
晚上,鍾家有家宴。
離婚冷靜期結束前,我們暫且瞞著長輩。
鍾言瞻今天也來了。
他很少回家,想想上次見面,恐怕是一個月前。
鍾家兩個兄弟,性格截然相反。
鍾喻打理家族企業,每天把西裝穿得一絲不苟。
鍾言瞻則染著亞麻灰棕的頭發,脖子上還有一小行刺青。
我主動打了個招呼:「言瞻回來了。」
鍾言瞻笑容立馬消失,扭頭不看我。
是的,鍾言瞻對我有敵意。
沒有原因,且莫名其妙。
在我和鍾喻訂婚的時候,就這樣了。
席間,鍾言瞻去廚房拿果醬。
我找了個理由,也鑽進廚房。
一見到我,鍾言瞻後背就緊繃起來。
「你來幹什麼?」
「我能問個問題嗎?為什麼討厭我?」
鍾言瞻譏笑:「因為我討厭水性楊花的女人。」
「你對我是不是有誤解?」
鍾言瞻不搭理我。
我換了個話題:「果醬找好了嗎?」
「沒。」
「要不要試試這個?新買的藍莓醬,酸酸甜甜,味道很好。」
我從蓋子上,蘸了一點在指腹。
伸到鍾言瞻唇邊。
「嘗嘗?」
鍾言瞻垂下目光,半天沒動。
藍莓醬酸甜的氣息,飄浮在空氣中。
他倏地一笑:「嫂子,這樣不好吧?」
我也彎了彎唇:「我跟你哥要離婚了。」
「少騙我。」
「離婚協議就在包裡,拿給你看看?」
他收起玩味的笑容。
看我的眼神,變得深邃又復雜。
6
鍾言瞻最後沒去嘗藍莓醬。
他和鍾喻共感。
雖然僅限於情感上的共感。
他也沒那個膽子。
晚飯後,家裡的小輩們張羅第二場,要去唱歌。
我和鍾言瞻都去。
難得的是,鍾喻今天也去。
他是所有人的大哥,性格沉穩,很少參與堂弟妹們的活動。
也不知道他今天抽什麼風。
夜色漸濃時,我喝得有些醉了。
隔壁小房間也被他們包下了,我進去休息一會兒。
門沒關S。
我突然聽到,外面鍾喻的聲音。
「找到她了嗎?」
難得,他語氣竟有幾分著急。
「誰來著?我有點忘了。」鍾言瞻懶洋洋,欠兮兮。
「三年前,你在倫敦,親了個女孩。」
鍾喻沒有生氣,反而耐心地提醒他:「你喝多了,隻是淺淺地親了一下,一觸即離……我卻失眠了一整晚。」
「哦,想起來了。」
鍾言瞻說:「自從共感之後,你就跟有金剛不壞之身似的,怎樣都不為所動。
「唯獨那一天,那個女孩,讓你輾轉反側,失魂落魄。
「可惜,我酒醒後啥也不記得了。」
「是,」鍾喻點頭,「你我的人脈,都沒找到。」
「三年了,放棄吧,哥。」
「我一定要找到她,」鍾喻很堅定,「除了她,我對任何人都沒感覺。」
「嘖,難辦。」鍾言瞻意味不明地問,「你確定不跟嫂子試試?」
鍾喻拒絕了。
他決定為一個人守身如玉,便會說到做到。
兄弟二人聊著事情,漸漸走遠。
我揉著喝暈了的腦袋,隻有一個念頭。
好巧。
三年前,我也在倫敦。
7
我有個毛病,稍微喝多就斷片。
總覺得,昨晚聽到點什麼。
但又想不起來具體的。
大概就記得,鍾喻抗拒我,似乎是因為有個白月光。
算了,都已經在離婚冷靜期了,愛誰誰。
周末,鍾喻出差不在家。
他媽媽託我去給鍾言瞻送點東西。
我不是第一次去鍾言瞻家。
但每一次,他都不待見我。
「誰讓你來的?」他兇巴巴地問。
「你媽媽。」
我把一堆東西放下,看了眼桌上的面包。
「你就吃這個?」
「你管我呢。」
「你哥要給我介紹新的男人。」
「他瘋了?介紹誰?」
「不知道,楊特助?陳經理?要不然就他的高爾夫球搭子。」
「都是老男人。」
我笑了:「是,我也想找年輕的。」
說話間,我眼神落在他身上。
鍾言瞻不自然地避開。
避也沒用。
我直接一記直球:「但我選了你。」
鍾言瞻:「……」
「他媽的這個世界瘋了。」
8
冰箱裡,什麼食材都沒有。
隻有一瓶藍莓醬。
就是上次,我推薦的那款。
「你買啦,味道怎麼樣?」
「還沒拆封,」鍾言瞻依舊有點兇,「朋友送的,正準備扔。」
「那你這個朋友挺小氣,就給你買一瓶果醬。」
我把瓶蓋擰開。
藍莓酸甜的氣味在室內彌漫。
我又用手指在瓶蓋上沾了一點。
這次,直接觸碰他的唇。
「試試?」
鍾言瞻目光一凝。
沉默片刻後,他問:「嫂子為什麼選我?」
「想選就選了。」
「是因為我跟我哥共感?你想報復他?」
我走近一步,含著笑意,溫柔地問:
「那你願意配合我嗎?」
鍾言瞻沒有說話。
藍莓醬的味道,縈繞在目光之間,讓一切都變得曖昧。
鍾言瞻用行動給了我回答。
他忽然低下頭,含住我的手指。
他輕輕地,輾轉著舌尖。
細細吮吸。
眼睛卻一直盯著我。
那是一雙充滿佔有欲和侵略性的眼睛。
像是野獸瞄準了獵物。
不知過了多久。
他的手機炸響。
鍾喻的聲音,焦急地傳過來:
「你現在跟誰在一起?!她出現了……鍾言瞻,她出現了!!」
「噓,等一等。」
我替鍾言瞻接的電話:「他現在沒嘴說話。」
9
掛斷電話,手機丟到一旁。
任憑鍾喻再打來,我們都不理會。
鍾言瞻吮完手指,低頭親了親我的掌心。
這還不夠。
他偏頭,一路從掌心吻到手腕內側。
像是在用雙唇,感知我的脈搏。
鍾喻的電話再一次打過來。
鈴聲急促。
鍾言瞻說:「我哥急了。」
「讓他急。」
他低笑:「嫂子,你猜他現在在幹什麼?」
「不知道。」
一絲不苟地開會?或是跟合作商談事情?
我幾乎能想到,鍾喻工作時,那張沒有任何情緒的臉。
「我來告訴嫂子吧,他什麼都做不了,所有工作都要中斷。」
「為什麼?」
鍾言瞻拉著我的手,往下探了探。
燙得驚人。
「因為他現在比我還難受。」
共感就是這點不好。
藏不住秘密。
趁我走神,鍾言瞻摟腰吻我。
他的吻實在細密,隨後又撩撥似的,在我的耳垂旁打圈。
舔得我耳垂很痒。
「喜歡我這樣親你嗎?」
「嗯……」
親吻讓人喘不過氣。
他想要進一步做點什麼。
理智使我推開他:「去洗澡。」
「一起洗?」
「我想我們還沒熟到這種程度。」
鍾言瞻倒也不強求,又索要了一個吻後,就進浴室了。
他洗完,我也去洗。
我洗澡通常比較慢。
這裡沒我的衣服,我最後裹著浴巾出來。
「鍾言瞻,襯衫借我一件——」
話沒說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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