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希耳尖紅。
那女子軟軟勸了幾杯酒,我勉強喝了幾杯,匆匆結束了這一次見面。
沈希卻不知我別扭,還說,怎麼不跟新朋友多聊聊天。
過了幾日。
那位青樓女子居然女扮男裝上沈府來,跟沈希進了書房。
我一眼瞧出是她,沒點破。
心中酸酸的。
不知為何,心有不甘,就想看個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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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裝作一無所知,端了茶,推門進書房。
卻見女子抱著沈希,不知是笑還是哭。
沈希輕拍她的肩膀。
我苦笑,這一世也要裝聾作啞嗎?
15
之後一個多月,我不想見到沈希。
我再不親自施針了,請太醫定時過來;
也不熬藥了,有老僕人代勞;
平日也等他上朝了,我才出房門。
雖已成婚,我倆其實各睡一房,並無夫妻之實。
沈希心細。
不久就知道我生氣。
但他是執拗性格,也不直說,頂多讓老僕人給遞話。
我也不接他的招,就等著,這位青樓女子幾時上門。
那天。
太醫突然說沈希不願再針灸了,丫鬟也說沈希S活不願喝藥。
他要把癔症逼回來嗎。
沒來得及問,我被丫鬟推進書房。
沈希:
「你怎麼來了。」
我掃一眼滿當當的藥湯,開口問他。
「好端端的,怎麼突然不喝藥了,你要再這樣,癔症遲早再犯。」
沈希反問:
「你會在意嗎?」
我在意?
我當然在意了!
好歹是一根繩上的夫君。
看沈希執拗又偷瞄的樣子,我忽然反應過來——
難道沈希是希望我關心他在意他,所以故意不吃藥?
既然如此,你置那位紅粉知己於何地。
沈希目光如炬。
「她是罪臣之女。」
我明白了。
這一世,沈希沒有癔症,腦子清明,也能騰出精力來處理最威脅他的事——
罪臣之子的身世。
那女子是謀反罪臣之女。
同病相憐。
沈希向她打探父輩們的消息,以提前想好應對之策。
16
沈希說他有了些思路,但未細說。
我知道他的能力,便安下心來。
這天,阿蘿找上門。
一上來就姐姐妹妹親切地喊。
說她現在已經後悔了,什麼名利男人,都不如姐妹重要。
我見她又虛情假意的,不知道她什麼心思。
沈府不大。
轉不了兩圈。
沈府的院子裡有一口古井,蓋著蓋,已荒廢。
阿蘿眼睛一亮。
「怎麼有口古井?」
阿蘿上一世是沈希妻子,對沈府的一切都清清楚楚清楚,怎會不知道這口井。
「這宅子是沈希入仕之後買的,買來就這樣,我們也沒動過。」
其實幾個月前,沈希專程處理過這口井。
他警覺果敢,行事自有章法。
阿蘿露出狂熱的欣喜,揣著小心思急匆匆道別了。
17
次日,才到中午。
突然浩浩蕩蕩的官兵圍住了沈府。
為首的,是負責查處官員的監察官御史。
跟在一旁的,是丞相庶子。
我很淡然。
阿蘿機關算盡,恨不能把我和沈希掐S。
我看著官兵在房裡抄查一番,也沒搜出什麼東西。
進入那口古井,倒是搜出一些「好」東西。
沒多久,皇帝率一眾官員到來,把小小的沈府擠了個水泄不通。
沈希被官兵控制住。
反觀丞相庶子,一改軟弱,開口說。
「稟聖上,刑部尚書沈希,乃是罪臣沈淵之子,這些皆是證據,請聖上嚴懲。」
眾臣哗然,議論紛紛。
「沈淵?
「結黨營私意圖謀反的前太傅沈淵嗎?」
「難怪眉眼相似。」
「這父子倆竟如出一轍,可嘆。」
「罪臣之子,改名換姓入仕,乃是S罪。
「沈希啊沈希,糊塗啊。」
皇帝也震怒。
丞相更是義正言辭,斥責沈希欺上瞞下等。
沈希卻不慌不忙,抽出一份奏折,獻給了皇帝。
皇帝才看了沒幾行,立刻把官位最高的三公叫過來。
那幾位德高望重的官員一看,紛紛色變。
「來人!
「將丞相拿下!」
眾人瞠目結舌。
當天,檢察官御史率官兵抄查丞相家,抄出黃金白銀和珍寶古玩無數。
權傾朝野的丞相一日倒臺。
再後來。
沈希為我解釋這一切,我才明白。
二十多年前,那一場「太傅謀反案」,太傅是被誣陷的,幕後主使正是丞相。
沈希為替父洗冤才考取功名。
為了收集丞相罪證,他忍辱負重效力於丞相,成為其鷹爪。
而那位青樓女子。
也是被「太傅謀反案」殃及的官員之女,提供了諸多證據。
原先,古井放的是沈希的出身證據,但被替換成丞相的種種罪證。
沈希正愁找不到曝光的契機。
正巧,阿蘿來打探消息,迫不及待地告訴丞相庶子。
丞相庶子一直期望有出人頭地的機會,抓住這個機會查抄沈府。
她以為上一世會劇情重演。
沈希會束手就擒。
但這一世的沈希,祛除頑疾之後,腦子清明,做事缜密,一舉證明了父親的清白。
丞相權勢滔天,一朝被鏟除。
其子女皆鋃鐺入獄。
阿蘿由於父兄宗族力保才免除牢獄之災,回到父兄家。
卻難免被族人指指點點。
沈希不惜以身涉險,隱忍仇恨接近丞相。
最終以強大的意志和智慧扳倒豪強,為父親及眾官員洗清冤屈。
於國是大忠。
於私是大孝。
獲得眾人稱贊,更被皇帝賞識,委以重任!
18
我總算踏實了,日子恢復闲靜自在。
沈希每日很忙。
但他每天總想作點妖,拐著彎讓我親自給他送藥茶,偏偏不直說。
我知道他性格別扭,不接招就讓他自己作。
一次急了,他抽去我的書。
「你心底隻有醫書嗎?!」
春日時節。
祖母又發請帖來,邀宗族女眷們去賞春。
沈希:
「幾時回?」
我好笑:
「我還沒去呢,天天呆沈府,我不膩啊?」
沈希:
「要我陪你去嗎?」
我:
「大可不必,你忙你的吧。」
又不是第一次去赴祖母的宴席了,沈希不情不願「哼」了一聲。
我一早收拾過去。
行到半路,突然轎子停了。
我納悶,掀起簾子,卻見轎夫被踹倒在地,出現了幾個彪悍劫匪。
我掏出金銀細軟,想破財消災。
沒料到為首的劫匪說。
「S了她!」
這幾人舉著明晃晃的刀過來。
我絕望了,渾身顫抖。
就在此時,有人飛馬奔馳,赫然是官家的人。
這幾個劫匪一看,拔腿就跑。
其中一個劫匪跑不及,被馬上的人一招制服。
原來是沈希。
他制服那劫匪後,跑來抱住了我。
「桃桃,你沒受傷吧, 別怕。」
他讓我別怕,自己卻渾身顫抖著。
手臂緊緊錮住我, 仿佛松開一秒都會飛走。
19
劫匪很快就招了。
他們一向謀財,今天害命原來是被人指使的。
指使人, 正是阿蘿。
我百感交集。
上一世,她一杯毒酒將我害S。
這一世, 她落魄成這樣, 也不忘置我於S地。
她說我是她最好的姐妹。
卻想讓我S。
我也才知道, 那封請柬是阿蘿偽造的。
為此事,祖母震怒、
命令阿蘿從此不得走出自家府邸, 否則宗族不再保她。
我還是去見了阿蘿。
她還是那般飛揚跋扈。
可惜卻是披頭散發,抓著窗框發瘋:
「你來幹什麼!
「憑什麼!
「憑什麼你每一世都能得意!
「你得意什麼!
「你就是運氣好罷了!
「為什麼,為什麼!」
她這副模樣, 就算沒有祖母, 她的父兄也不敢讓她出門吧。
看到她這樣, 我突然釋懷了。
我輕嘆一聲。
「阿蘿, 從來都不是運氣, 是你自己的選擇。
「你事事要爭贏, 贏不過就耍手段,恨不得別人S。
「你從沒想過, 別人也可以好。
「你說,我是你最好的姐妹。
「我當真了, 我也願意讓你先選夫君。
「可你呢?
「你的目的是恩愛過日子嗎?
「不, 你既想榮華富貴, 又想將他人踩在腳下,既陰毒又狹隘。
「善惡有報,你做下那些事之時,可想過會有今天嗎?」
她的一舉一動, 將自己的命運引到這個無光的小屋。
這一世,還很漫長,個中滋味她將逐日品嘗。
我起身,將阿蘿和往事拋在身後。
20
我看向阿蘿,她錦衣雲衫,眼眸直往瓊林宴上瞧,嘴唇緊抿,不肯讓半分的好強性格。
「這於」窗外光景好。
沈希掀起簾子走進書房,手拿一支帶葉桃花。
「在家待膩了嗎,我陪你出去走走。」
「你今天不忙?」
「再忙, 陪你的時間是有的。」
沈希的耳朵又紅了,聲音低下去。
「誰讓,你是我的夫人。」
夫人?
他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稱呼我呢。
看他羞澀含糊的樣子, 我假裝沒明白。
「何必太勉強, 我一人也能出去。」
沈希眉毛倒立。
「再像上次遇險怎麼辦?」
怎麼可能。
我笑著要走出去。
沈希忽然抓住我的手, 拽到跟前,面對面認真地說。
「初次見面時, 我從未想過,日子可以這樣甜蜜安心。
「正如此刻, 我無法想象, 未來沒有你。
「映桃, 與我一生一世,你願意嗎?」
重活一世。
我舍棄所有奢望,卻獲得了心中憧憬。
我還沒回答, 沈希已緊緊擁住了我。
於春光下,手指交纏。
這一世,才剛剛開始。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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