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自小走丟的真豪門大少。
被找回家時,家裡已經有了代替我的假少爺。
假少爺一見到我,就紅了眼:
「哥,我不和你搶爸爸媽媽妹妹,你能不能……別趕我走?」
一瞬間,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。
我平靜地搓了搓手指:「誰要和你搶他們了?你以為他們是人民幣啊,誰都喜歡?」
我轉身又看向那對瞎了眼的偏心父母:「給我一百萬,買斷我們的親子關系。」
這一世,我隻認錢不認人。
Advertisement
1
我S時連具全屍也沒留下。
盤山公路上,被大貨車來來回回碾了數遍,直到地面上隻剩下一層腥臭的血泥。
還是流浪狗收容中心的護工遲遲聯系不上我,才打電話報了警。
警察查了兩天,什麼也沒查出來,最終在顧彥生給的壓力下草草地以「交通事故」結案。
畢竟,我隻是個普通的外賣員。
而他顧彥生,卻是高不可攀的顧氏集團繼承人。
「爸,媽,人S不能復生,從今往後,我會連哥哥那份一起孝順你們的。」
我S後。
顧彥生紅著眼眶,跪在爸媽面前。
我媽眼裡還帶著一絲哀愁,見狀連忙把他扶起來:
「小彥,你這是做什麼?沒磕到膝蓋吧?」
她那點寡淡的悲傷迅速消散,滿心滿眼隻有自己的假兒子。
我爸卻也用嫌惡的眼神掃過法醫好不容易裝殓的屍泥罐子,冷哼一聲:
「S了也好,丟人現眼的東西,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兒子!」
「哥——」
門外響起一聲嬌俏的呼喊,顧菲兒乳燕投林般地撲進顧彥生懷裡,扭頭不滿地對爸媽嗔怪道:
「你們是不是說彥哥哥了?那個鄉下人S了活該!我隻認這麼一個哥哥!」
顧彥生揉了揉她的腦袋,笑容寵溺:
「菲兒,別鬧。」
幾個人嬉笑打鬧,任誰看都覺得他們是幸福美滿的一家人。
我的靈魂飄在半空中,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一幕。
又有誰知道,我才是顧家的真少爺。
都說生恩不如養恩大。
反過來也是一樣的。
我被找回時,家裡已經有了一個代替我的假少爺。
「顧嶼,小彥是我們當親兒子養大的,你們以後好好相處。」
剛到家第一天,我媽就把顧彥生護在身後,嚴詞厲色地給我立規矩。
「好。」
我訥訥地應聲,心裡隻有對親生母親態度的酸澀。
那時的我不明白,真假少爺的戲碼並不重要。人心本就是偏的,顧彥生是他們在膝下養了二十多年的矜貴兒子,我這個粗鄙鄉下人又怎麼比得了?
直到我被逐出家門,才徹底明白S心,隻想自己好好活著,不再去奢求親情。
但即便是這樣,顧彥生也沒放過我。
我抬眼,看著顧彥生高坐在沙發上,吩咐手下將我的屍骨喂狗。
「把司機處理了。還有,找個道士來,不是有什麼讓人永世不得超生的陣法嗎?辦熱鬧點,越熱鬧越好。」
得知顧彥生為我舉辦了超度法事,爸媽又是一陣誇,誇他善良。
我在誦經聲裡緩緩閉上眼。
永世不得超生?
如果真是這樣倒也不錯,我一定化作惡鬼,送你們一起下地獄!
可再一睜眼,我竟重生回到了被帶回家的那天。
「哥,我不和你搶爸爸媽媽妹妹,你能不能……別趕我走?」
顧彥生娘兒們唧唧的,白著一張臉懇求。
我的心裡泛起的滔天的恨意又被SS壓下。
在外跑生活那麼多年,我早就不是那個木訥寡言的毛頭小子了。
「誰要和你搶他們了?你以為他們是人民幣啊,誰都喜歡?」
我轉身看向那對瞎了眼的偏心父母:「給我一百萬,買斷我們的親子關系。」
爹媽值幾個錢?
孝子摔盆這活兒,顧彥生一定搶著幹。
2
「放肆!誰教你和爸媽這麼說話的!」
我爸「嘭」的一聲拍在桌子上,額角青筋暴起。
他在家裡向來說一不二,今天之前,從沒遇到過敢忤逆他的人。
我闲闲地靠坐在沙發上,直視著氣得跳腳的人。換作前世,我一定謹小慎微地他們,但現在。
討好頂個屁用?
「我又沒爹媽教養,孤兒院裡摸爬滾打了十多年,隻知道錢最重要。」
我揚起一抹諷刺的笑,轉頭看向顧彥生:
「這位顧家少爺好吃好喝地長大,應該不缺一百萬吧?要不你來給我這錢,我立馬走人。」我輕斂眉眼,「十塊錢就夠我一天生活費了,一百萬啊,夠我好好地活一輩子了……不用跟野狗爭地盤。」
我媽聞言,頓時變了表情,從隱怒到心疼,落在顧彥生身上的目光還夾帶著一絲埋怨。
畢竟我是從她肚子裡出來的,又剛被找回來,她多少還有點愧疚在。
「顧嶼,小彥他不是這個意思,你們都是顧家的孩子。」
我爸氣得胸膛起伏,卻沒再發火。
他斜了眼顧彥生,聲音低沉:
「讓保姆把二樓朝南的房間收拾出來,還有,找個禮儀老師。這渾不懔的,像什麼樣子!」
二樓的那間屋子採光最好,而且靠近書房。顧彥生之前隱晦地提了幾次想要,都被拒絕。
我爸這是在警告他,給我立威?
我扯了扯嘴角,沒錯過顧彥生眼底的暗恨。
這才哪兒到哪兒啊!
保姆動作很快,窗明幾淨的房間,落地窗外是花葉繁盛的後花園,景致極好。
我陷在柔軟的大床上,腦海裡閃過重生後的種種。
屬於我的錢當然是要拿的,但不是現在。
對於顧氏集團來說,一百萬太便宜他們了。
不過嘛,人還真是犯賤。
上輩子顧彥生說完那些話後,我怯懦地解釋自己不會把他趕出去,卻被他曲解成我看不起他這個養子。
我媽為了安慰顧彥生,特意安排我和下人一起住,美其名曰「多熟悉家裡的環境」。
至於我爸,哪個兒子有用,他喜歡哪個。
今天為我出頭,也不過是因為顧彥生駁了他的面子。
親兒子剛被找回來就搬出去,他的臉往哪兒擱?
咚咚咚——
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我打開門,顧彥生正捧著一套衣服假笑:
「哥哥,這是裡森學院的校服。」
他愧疚地垂下眼:「剛才,我不是有意的。我隻是一時害怕才說錯了話,你能原諒我嗎?」
走廊盡頭,用人正在擦拭花瓶,豎起耳朵,偷偷摸摸朝這邊瞟。
我接過衣服,似笑非笑。
「你不是認真的?」
「當然!」
「不巧,我是認真的。」
房門「砰」地關上,把惺惺作態的顧彥生關在門外。
進了屋,我攤開衣服對著自己比了比,果不其然,比我的身材至少小了兩個 SIZE。
裡森是貴族學校,裡面的學生要麼非富即貴,要麼是家境一般但成績優異的清北苗子,每個人的校服都是量身定制的。
先敬羅衣後敬人,衣服就是臉面。
上一世,我穿著不合身的校服去裡森學院,不出意外地成了同學欺凌的對象。
就算向爸媽反映,他們也隻有輕飄飄一筆帶過:
「沒用的東西,誰叫你自己做事不周全的,怎麼能怪到小彥頭上?」
我隨手把校服扔在一邊,從包裡拿出一件洗得發白的短袖。
不是要臉面嗎?
顧家的臉面,就是用來踩的。
第二天,爸媽早早地去了公司,顧彥生坐著私家車去了學校。
這出「我因為貪睡所以第一天上學遲到」的戲碼和前世一模一樣,我掃過清冷的餐桌,隨意吃了幾口後,慢悠悠地走上街,找了輛共享單車。
校門口豪車雲集,我發白的短袖和共享單車顯得尤為格格不入。
「哪來的土鱉三?」
「沒聽說學校又招了窮鬼啊,今年的清北名額不是滿了嗎?」
周圍傳來一陣竊竊私語。
我充耳不聞,停好單車後徑直走進校門。
「不好意思,請出示證件。」
保安眼睛長在腦門上一樣,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,鄙夷之情顯而易見。
「沒有。」
「去去去,碰瓷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,你這種人我見多了——」
「閉嘴!」
遠遠地傳來一聲厲喝。
3
一個中年模樣的人火急火燎地趕過來,訕訕地擦了擦頭上的虛汗。
「你是顧嶼吧?顧總說你今天轉來我們學校,這邊請。」
他轉頭瞪了眼惶恐的保安:「你被開除了。」
保安還想說些什麼,有眼色的人已經把他拽了出去。
「你是?」
「楊廣謙,我是裡森的副校長,你叫我一聲——」
「楊叔。」
我笑著開口。
「诶,我就應下你這聲叔了。顧嶼啊,你怎麼穿著這麼一身就來了?」
楊廣謙為難地看了眼我的著裝。
我收斂起臉上的表情:「家裡給準備的衣服小了兩碼。」
「我馬上安排人給你換。」
「放學換吧,這身穿著舒服。」
我輕描淡寫地略過這個話題。
這老狐狸不想把事情鬧大,我偏要把這件事放到明面上。
楊廣謙的眉頭皺了皺,又很快舒展開。
左右是我們顧家兩個兒子在爭,想來他也知道不好插手。
何況,我這態度表明了,我也不是什麼善茬。
「楊叔,您告訴我班級位置,我自己過去就好。」
我忽略周遭的視線,看著偌大的校園,思緒翻湧。
有些賬,得一筆一筆討回來。
楊廣謙沉默半晌,才點了點頭,告訴我八班的具體位置。
八班是個「少爺班」。
顧名思義,就是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鍍金的地方,作為一個成績墊底又不受重視的顧家人,前世我在這裡沒少受搓磨。
到八班時,離上課還有十幾分鍾,老師領著我進門的剎那,班裡的氣氛詭異地停滯了幾秒,然後陷入喧鬧。
嗤笑夾雜著嘲諷,嫌棄的情緒劈頭蓋臉地將我包圍。
班主任喊了幾聲,班裡的人才安靜了一些。
「顧嶼,你坐最後那排。」
後排靠窗有個空位置,我不緊不慢地走過去坐下,抬頭聽課。
第一堂課才下課,就有麻煩找了過來。
「喂,小癟三,你是怎麼混進這個學校的?你這種泥腿子一進來,感覺屋子都變臭了!」
我毫不避諱地回懟:「臭是因為你嘴巴在放屁,聞不到嗎?」
這人叫秦天賜,我「妹妹」顧菲兒的追求者,也是顧彥生的頭號狗腿子。
「你特麼——啊——」
秦天賜大怒,伸手就要拽我的衣領,卻被我一把抓住手腕,狠狠甩到一邊。
「你敢推我?!一個寄人籬下的癟三,老子搞不S你!」
我眯了眯眼,做出一副色厲內荏的倔種樣:
「不準你侮辱我的父母!」
秦天賜似乎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,髒話一句一句地往外飆,尤其奔著問候父母和顧家的祖宗十八代去。
我壓下嘴角的笑意。
和上輩子一樣,顧彥生在學校暗示我隻是個寄宿在顧家的窮親戚,以至於在學校,人人都能踩我一腳。
哪怕後來傳出我才是顧家真少爺的消息,到那時誰又會在意一個失勢少爺的面子呢?
「狗娘養的東西,老癟三生的小癟三——」
秦天賜還想再罵,上課鈴聲適時地響起,他惡狠狠地盯著我,滿臉寫著「等會兒要你好看」。
我按下錄音暫停鍵,轉手把音頻發給了我爸。
「顧家這是破產了?」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還沒到下課,一個光頭男人怒不可遏地衝進教室。
「爸?」
秦天賜疑惑地喊了一聲。
沒等他站起來,男人已經抡圓了巴掌甩到他臉上。
「小逼崽子,看老子今天不打S你!」
4
秦天賜的半邊臉很快腫成了豬頭,含含糊糊地喊了聲「爸」。
熱門推薦
我死的那天,是未婚夫婿的大喜之日。 城郊的破廟裡,我七竅流血,伏在蒲團上,對早已蒙塵的觀音像流淚。 信女此生,未曾有愧於天地,可是為什麼,落得個眾叛親離? 觀音不語,悲憫看我。 門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是誰挾著滿身的寒氣,向我走來。 我雙目已然不能視物,徒勞望著他的方向,啞聲哀求: 「不管你是誰,求你替我收屍。來生,我必然報答你。」 他顫抖著將我抱在懷裡,一滴滾燙的淚,落在我眉心。 初雪夜,天大寒。 忠勇侯視若明珠的小孫女,死於荒郊,年方十六。
我的竹馬是男主,可我是惡毒女配。 就算我再努力,他的目光還是漸漸被女主吸引。 在他又一次為了女主把我拋下的時候。 我明白,我該離開了。
"顧先生求我冒充他的女兒。 他太太癌症晚期,唯一的執念就是失散多年的女兒。"
我被選中進入恐怖遊戲後。發現自己的男朋友是來自恐怖遊 戲的怪物。地下福利院副本。脾氣詭譎多變的大boss 院長 對我很特別。闖禍了他不僅不生氣,還會溫聲哄我。
"「玩家您好,您已進入恐怖遊戲『血月』擔任 NPC。」 「您扮演的角色是:窮鬼。」"
和親郡主兩年後被退回,夫君迫不及待給我一紙放妻書。我走當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