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
2025-04-03 14:44:103827

我趁機又扇了他五六個耳光幫安安出氣:「主要這女鬼是衝著你來的,隻有看見你痛苦了,她的恨才能消!」


 


又十幾個耳光扇下去。


 


陸青的臉腫起了兩個饅頭高,他看著柳安安身上的紅色戾氣果然一點點消了下去,隻能咬著牙問我:「大師,我得挨多少下它才肯走啊!」


 


周圍幾個道士行走江湖多年,就沒見過我這樣驅鬼的!


 


他們看著我,眼神中透著一股敬佩:行騙天下多年!妹子你才是騙子中的高手啊!


 


我一臉嚴肅地收回手臂,主要也是抡酸了:


 


「陸先生平時有鍛煉吧?瞧你這腮幫子真夠結實的,手都給我打疼了。」


 


他疼得龇牙咧嘴,氣得橫眉豎眼,一副我滅不了鬼就滅了我的樣子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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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趕緊指了指旁邊:


 


「效果是有的。


 


「你看,你屋裡的女鬼是不是消失了?」


 


15


 


柳安安配合我原地消失。


 


陸青對我的信任瞬間上升了好幾個度,我看他心事重重,趕緊搶佔先機:「陸先生有事瞞著我?來,借一步說話。」


 


這一次。


 


陸青不光驅散了其他道士,就連他的新歡妻子也被趕走了。


 


他拉著我進了他的書房,神神秘秘地:「大師剛才幫我送走了女鬼,我實在是感激不盡。不過實不相瞞,我身上還背了其他人命……總覺得身後有鬼跟著,睡不踏實。」


 


我點點頭:「嗯,你有錢嗎?有錢的話什麼鬼我都能驅!」


 


問他有沒有錢,陸青的眼神立刻動了。


 


他打開書櫃後的鎖,一整面牆開始移動,露出了疊成小山一般的金子!


 


我趕緊將這一幕用鬼眼記錄下來,並將此悄悄轉存在地獄契約上。


 


這才終於完成了提交給判官大人的第一個證據:【贓款。】


 


他得意揚揚地看著我,一副仗勢欺人的嘴臉:「金子你隨便拿,不過作為交換,以後你不能離開這裡半步。否則——」


 


他陰晴不定地笑了笑:「畢竟隻有S人的嘴才是最安全的。」


 


他的腳步聲轉到了我身後。


 


後腦勺突然有東西杵著我。


 


剛要轉頭,就聽見子彈上膛的聲音:


 


「我這人,隻要能掙錢就什麼都做。所以,你要多少錢我都有。不過,你知道了這些就走不了了。


 


「當然我暫時不會S你。


 


「在我收手前,不管我惹上多少人命,你都必須幫我送走它們……」


 


我佯裝害怕時,朝一旁靜默的柳安安使了個眼色。


 


柳安安會意,立刻打開地獄契約,在搜集惡人證據這一欄裡又告了一狀:


 


【審判對象陸青,毫無悔過行為!純純大惡人!】


 


滿牆的金子在镭射燈光下發出堪比太陽的光芒。


 


我裝出一副看見金子就走不動路的樣子,連聲哇哇驚叫。


 


陸青果然非常滿意。


 


他打心眼裡覺得世上無人不愛財。


 


尤其是像我這種見錢眼開的女道士,是最好利用最好拿捏的。


 


在我表明了絕對不會離開這裡後,他與我握手:


 


「合作愉快!不過下次驅鬼,你別打我了。」


 


我笑得像個貪財之徒,連連恭維:「那必須的!下回我用茅山獨門,就是厲鬼來了!也保準來一個送一個!」


 


談話間,忽然砰的一聲!


 


書房門口響起一陣碗碟摔碎的聲音,緊接著是女人高跟鞋慌亂的逃離聲。


 


他舌頭劃過上顎,露出貪婪的笑意:


 


「露露,這次該輪到你了……


 


「我很快就可以繼承你的遺產了。」


 


16


 


陸青提著槍,扭頭就追了上去。


 


他貪婪的眼神,簡直就是一個喪盡天良毫無人性的S人犯!


 


柳安安飄到我跟前:「我和孩子的S與那個女人無關,也不是她慫恿陸青S人!她和我一樣,從頭到尾都被陸青的話迷惑……」


 


她越說越著急:「你可以阻止他S人嗎?這露露最多就是個戀愛腦,罪不至S啊!」


 


我翻開地獄契約。


 


在證據欄最後一行內存入最後一個證據:


 


【當惡人手中屠刀落下之時,就是他流放地獄之日!】


 


柳安安愣了一下,終於明白過來!


 


「我懂你的意思了!


 


「他再也沒機會作惡了!」


 


17


 


陸青感受著追S女人的快感。


 


他右手提起槍,像欣賞獵物般對準了看著跌跌撞撞呼救的新歡妻子。


 


在鋪天蓋地的恐懼之下,女人雙腿發軟摔了一跤,最後被陸青逼在樓梯拐角處無法動彈。


 


眼淚弄花了她精致的妝容,就連憤怒的質問都顯得極為狼狽:「你騙我?你前妻和孩子的S不是意外!你一開始就騙我!」


 


她想起前陣子自己為了和這個男人和父親大吵一架。


 


可到頭來。


 


在這男人的心裡,自己和他前幾個意外S亡的妻子沒什麼不同。


 


她覺得自己像個笑話,甚至開始為變成厲鬼的柳安安說話:


 


「我剛才就應該給那女鬼遞刀!讓她S了你!」


 


陸青拿出手機,攝像頭懟到她臉上:


 


「既然你要S了,那給自己拍個遺照吧?


 


「記得要微笑,不然你爸看到會傷心的呢。」


 


喪心病狂的陸青將恐懼的妻子踩在腳下,他將槍口對準了妻子的腦袋,在扣動扳機之前扭頭看向我:


 


「可愛的小道士。


 


「人S了還有靈魂吧?


 


「你要記得幫我收魂哦。


 


「不然,下一個S的就是你。」


 


砰——


 


子彈發射了出去。


 


露露的慘叫聲在別墅裡響起。


 


18


 


露露捂著腦袋,不可置信地攤開手掌:「沒血?我沒事?」


 


「當然沒事啦。」


 


我伸手把她拉起來:「對了,你要不要先查查陸青的賬戶,他應該還沒有來得及轉移財產。包括你爸爸公司那邊的股份,我建議你自己學會管理,自己接手更好。」


 


她餘驚未定地看著我:「可是你……不是和陸青一伙的嗎?」


 


我攤開手裡的地獄契約,陸青的名字已經被印章覆蓋住了。


 


印章落定。


 


他流放地獄的結局,將永世不能逆轉。


 


19


 


柳安安覺得非常遺憾:「像他這種垃圾惡人!不親眼看著他被火燒,被拔舌,被油鍋炸!真的很難解氣!」


 


我說道:


 


「既然知道是垃圾了,幹嘛還要回頭多看一眼?


 


「痴嗔貪,恨別離,都是在世之人的修行嘛!


 


「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已經S了。」


 


聊天陷入了極大的冷場。


 


柳安安打破尷尬:


 


「我爸是不是抵給了你一個手機?


 


「那手機是我的,裡面也有很多和我女兒拍下的照片。」


 


我看著她周身散發的戾氣已經消失了,可還是沒有要離開的意思。


 


看來她最大的執念不是男人,而是她那慘S的女兒。


 


我指了指街道前方:


 


「我帶你去看一眼吧。」


 


20


 


滿月如巨大的銀盤掛在天上,將我的影子拉得很長。


 


柳安安半透明的魂魄跟在我身後,一路上沉默不語。


 


家家戶戶亮起耀眼的夜燈,家家戶戶都在團圓。


 


唯獨我和她一人一鬼,低著頭各想各的親人。


 


我將腳步停留在一個半敞開窗子的居戶門口:「到了。就是這裡。」


 


這戶人家門前有個院子, 院子裡有一棵小小的棗樹。


 


小小的棗樹伸出嫩綠的枝丫, 攀進了窗子。


 


窗子裡傳來女嬰不知疲倦的啼哭。


 


柳安安一下子抬起頭,朝裡望去。


 


她看著被新手媽媽抱在懷裡吃奶的小寶寶, 看著寶寶緊抓著媽媽衣角的小肉手……


 


也許是產後體虛, 女人抱了一會兒手臂很酸,她還未開口,身後的男人就接了過來:「老婆你別累著!我來抱!我和月嫂學過了,育兒專家也說爸爸體力更適合帶孩子!」


 


可摟著寶寶的女人像在看一幅稀世名畫,怎麼看都看不夠:「我再抱會兒, 不累。」


 


我和柳安安站在黑暗的院子裡, 像兩個偷窺別人幸福的小偷。


 


我想起了我的爺爺。


 


最疼我的爺爺已經不在人世了。


 


但是他留給我的古董店,還到處留著他的氣息。


 


「謝謝你啊, 青衣。」


 


柳安安哀傷的神情閃過一瞬後,又揚起一個笑臉:「要不是你, 我連女兒的最後一面都見不上。」


 


她聽著屋子裡嬰兒的啼哭和新婚夫妻的笑鬧聲, 終於漸漸釋懷:「她看起來真的很幸福。」


 


我點點頭:


 


「沒錯。


 


「而且我幫你和黑哥打聽過了。


 


「這戶人家都是福德深厚的大善人, 你女兒將來不僅一輩子衣食無憂, 而且吉星高照貴人幫扶, 總之你不用擔心她啦。」


 


安慰的話還沒有說話。


 


柳安安就跟著來接她的爸爸離開了。


 


我站在原地朝他們揮手。


 


希望他們一路走好。


 


希望他們來世還能相遇。


 


21


 


回到家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。


 


推開當鋪的門, 我被眼前熱騰騰的飯菜驚得以為走錯了門。


 


「妹妹,你怎麼回來得這麼晚!


 


「你嫂子說你天天和鬼打交道也耗泄精氣的!趕緊吃點肉補補元氣!」


 


我像個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:


 


「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


 


「不是, 我嫂子葫蘆裡賣什麼藥呢?


 


「就她那脾氣!恨不得把我倒著拎起來看能不能撿走幾個鋼镚才對吧。」


 


我爸從二樓閣樓下來。


 


我媽說話像防著什麼似的,竟然注意起了自己的言行舉止:「哪兒有不愛女兒的媽媽啊!我以前對你兇,還不是因為想讓你上進, 好好學習!」


 


她瘋狂解釋自己的偏心:「你和你哥,都是手心手背!媽媽都疼你們!」


 


我爸就更奇怪了。


 


他甚至做起一副好爸爸的樣子,噓寒問暖地關心我去抓惡人的時候有沒有受傷。


 


最最最奇怪的是我嫂子。


 


一向精明算計的女人, 突然主動把五十萬還給了我:「你爺爺把這家古董店給你, 還真是有深明遠見!以後我絕對不動這裡的東西, 錢也一分不少全部還給你!」


 


我瞥了一眼在旁邊沉默不語的哥哥。


 


他一看見我, 眼裡的畏懼就升了起來:「你嫂子之前那樣對你!是她的不對!你放心!以後我也改過自新!好好做人!絕對不賭博不敗家了!」


 


說實話。


 


就是滿分五星的恐怖片,也沒有突然變性的一家人來得驚悚。


 


我連晚飯都顧不上吃了,趕緊掉頭就往外跑。


 


跑著跑著。


 


迎面撞上了一個黑影。


 


皓月當空。


 


狹長的身影和一抹黑傘攔住了我的去路:「現在你的家人還為難你嗎?」


 


我愣了愣神。


 


這才發現來者竟是黑無常!


 


他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嘴角:「我今天來早了,就去你家裡坐了坐, 和你家人多說了幾句。」


 


破案了家人們。


 


有哪個活人看見黑無常來勾魂能不嚇著的?


 


我收下了他這個禮,似乎也猜到了他的意思:「你和白無常都是勾魂,但你專勾惡人, 我跟著和你幹, 咱倆屬於專業對口?」


 


他點點頭,笑得很有深意:「嗯, 你說算就算。」


 


番外:


 


閻王爺說過要拿走他們一半壽命。


 


這句話像一座巨山壓得我哥哥嫂嫂喘不過氣。


 


她以為隻要做了典當行的掌櫃,就可以和我爺爺一樣住豪宅坐豪車。


 


「-有」就連菩薩都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。


 


何況他們有心悔過呢?


 


於是後來。


 


我哥哥改行去做了出租車司機,每天都堅持日行一善。


 


也許是好事做多了,連面相都變了。他出門經常遇到貴人,最後被大老板看上當了貼身司機, 不但給了他很多資源,也幫著他還清了賭債。


 


而我嫂子找了個酒店前臺的工作,闲暇時間經常去照顧福利院的孩子。和孩子們待久了,她心底的愛意也漸漸生長。


 


沒過多久, 嫂子說自己懷孕了。


 


我看了眼她滿是胎氣的肚子。


 


這一回,是真的。


 


至於我。


 


我仍然經營著爺爺的古董店,在絡繹不絕的鬧市街頭等著新的契約。


 


風鈴聲清脆晃動。


 


有客人來了。


 


- 完 -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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