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
2024-11-05 13:58:453168

  “多謝。”花琉璃以為英王還會說什麼,就見他悶悶地扭頭走遠,沉默得都不太像他。


  “不要看其他男人,多看看我。”太子捧住花琉璃的臉:“孤比他好看多了。”


  “是是是,臣女知道殿下最好看。”花琉璃抓住太子的手:“可我現在更想面見陛下,一時間無心欣賞殿下的美色。”


  太子輕笑出聲,帶著花琉璃進了正殿。見到是太子與福壽郡主,趙三財連通報都不用通報,笑著向他們行了禮,就任他們進門了。


  “陛下,此人故意引謝家旁支的人上鉤,心思十分險惡。”嚎啕大哭後的花應庭,情緒恢復得很快:“若是陛下您相信末將,那麼被牽連進去的就是謝家。所有人都知道,謝家女嫁太子不成,因愛生恨這件事。”


  “所有人都知道,謝家對末將一家肯定心生嫌隙。但是謝家的老太爺行事十分穩重,又擅隱忍,就算真的恨我們花家,也不可能讓謝家旁支的人出手。”


  最可疑的謝家,其實並不是那麼可疑。


  “朕也是這麼想。”昌隆帝把謝御史呈上的信遞給花應庭:“這些信你來看看。”


  花應庭接過來看了幾眼,搖頭道:“這些字跡與犬子十分相似,但末將可以肯定,這絕不是他親筆縮所寫。”


  “朕知道。”昌隆帝點頭:“不過,為了把謠言與爭辯掐死在萌芽階段,朕隻能對外說,這是朕讓景逸去做的。”


  “陛下的苦心,末將明白。”花應庭單膝跪下:“陛下如此護著末將一家,末將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了,畢竟微臣一家所有東西都是您給的。”


  謠言永遠比真相更吸引人注意,隻要花家有可能通敵賣國的謠言傳出去,花家在百姓心中的形象,就會受到大大的影響。所以陛下在沒有查出真兇前,才當朝說一切都是他授意。


  “你與衛卿家為朕守護江山,朕就該守護你們,談何報答?”昌隆帝把住花應庭手臂,想把他從地上拖起來。


  可惜他忘記了花卿是個將近兩百斤的壯實男人,以他的力氣,他拉不動。


  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。


  花應庭馬上順著昌隆帝的力道站起身,摸著淚道:“為將者,得遇明君,是末將之幸,就算是拋頭顱灑熱血,末將也心甘情願。”

Advertisement


  “花愛卿!”


  “陛下!”


  “咳咳咳。”太子幹咳兩聲,打斷這段君臣情感剖白,上前道:“父皇,兒臣有一事相求。”


  “何事?”昌隆帝還沒從感動的情緒中走出來,見到太子身後的花琉璃,忍不住道:“愛卿好,養出來的子女也好,太子能娶到這樣的太子妃,是他的福氣。”


  “哪裡。”花應庭趕緊道,“太子殿下文武雙全,貌比潘安,小女能嫁給他,是小女的福氣。”


  “還是琉璃好。”


  “太子殿下更好。”


  “多謝父皇與花將軍誇贊,兒臣也覺得,兒臣與福壽郡主是天生一對。”太子覺得,再讓他們誇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


  花應庭憨厚一笑,看向太子的眼神,比以往親切了許多。


  今日在朝堂上,他本以為太子會保持沉默,沒想到為了花家,當庭與御史對峙,甚至還氣得動了腳。


  若不是看重他家閨女,太子又怎會不懼流言,做到這一步?


  其實他心裡一直隱隱擔心,在邊關養大的女兒,與太子在一起會不自在。宮裡養大的孩子,講究多,規矩多,乖女可以因太子出眾的容貌,與他相守一時,可是以她的脾性,能跟太子相伴一世嗎?


  直到今天,他看到太子在朝堂上的行為,那顆提起的心,竟是慢慢落了下去。


  這樣的太子,或許不符合文人心中完美的太子形象,但卻更加適合女兒。


  若真要用詞語來形容,大概就是……臭味相投?


  身為一名父親,最喜歡的就是別人誇自家兒子。早就受夠了其他人對自家太子指指點點,聽到花應庭對太子的誇獎,昌隆帝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。


  “你剛才進來,是想說什麼?”昌隆帝還記得太子找自己有事。


  “兒臣以為,謝家人誣陷花家通敵賣國之事,十分嚴重。”太子道,“兒臣以為,應該徹查謝家,好洗清他們與他國勾結的嫌疑。”


  昌隆帝眼神微亮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
  “天氣越來越熱,兒臣想讓謝家涼快涼快。”太子翹起嘴角,笑得十分好看,“謝家私養死士,刺殺太子,已是證據確鑿。”


  “憑借兩份口供,就去徹查謝家,是不是有些不夠?”昌隆帝敲了敲桌面,“謝家在南方勢重,僅僅憑這些理由,還不行。”


  “很快就有了。”太子笑眯眯道,“您今天答應兒臣出宮遊玩,就能有。”


  昌隆帝:“……”


  拐彎抹角說這麼多,還是想溜出宮玩?


  “請陛下放心,臣女會好好照顧太子殿下的。”花琉璃溫柔一笑。


  當著未來兒媳的面,昌隆帝不好罵太子,隻好忍著氣道:“他一個大老爺們,好好照顧你才對。讓元溯陪你在京城裡多看看,多逛逛,有喜歡的東西就買,讓他掏錢。”


  花琉璃掩著嘴笑:“多謝陛下。”


  “父皇,花將軍,那我們先告退。”太子抓住花琉璃的手,轉身就往外走,就怕走得晚了,昌隆帝就改變主意了。


  “唉。”昌隆帝嘆口氣,對花應庭幹笑道:“年輕人,成親前就該多培養培養感情。”


  絕對不能讓愛卿看出,他拿太子沒辦法。


  “陛下說得是。”花應庭點頭道:“末將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

  昌隆帝笑容變得自然起來,有這麼一個他說什麼,都覺得很有道理的臣子,真是讓人舒心。


  “主公,謝家的那個旁支,已經把證據當朝拿了出來。”


  “哼。”男人冷笑一聲,“然後呢?”


  “然、然後……”屬下結結巴巴道,“然後昌隆帝說,那些書信是他授意花景逸寫的。”


  “你說什麼?!”男人坐直身體,連手中的折扇都撕裂了:“看到花景逸那些通敵證據,昌隆帝竟然說,那些是他授意的?”


  “是啊。”屬下滿頭霧水,那些書信明明是他們安排人臨摹的花景逸字跡,再故意讓謝家旁支人發現的。


  怎麼呈到昌隆帝手裡,就變了一種說法?


  正常的皇帝,遇到這種難得的好機會,不是趁機打壓花家嗎?


  “昌隆帝竟然如此信任花家?”男人失神片刻以後,就明白了昌隆帝的用意,他想把花家完完整整保下來。


  身為帝王,怎麼可能不猜忌武將?甚至連看到證據以後,都沒有半點動搖?


  這昌隆帝,腦子是有病吧?哪有這麼奇怪的皇帝?


  “主公,這下該怎麼辦?”屬下也沒料到昌隆帝不吃這一套,於是有些傻眼。


  “我聽說花家現在住的大宅,是昌隆帝賜下的?”男人沉吟片刻,“另外,福壽郡主有一座御賜的別苑?”


  “是。”


  “如果有人在福壽郡主御賜的別苑裡,發現了龍袍。”男人優雅地打開折扇,發現折扇已經在剛才被自己撕裂了,於是把扇子扔到一邊,繼續高深莫測道:“我很想知道,昌隆帝看到那套龍袍,是懷疑自己最疼愛的兒子,還是心腹愛將呢?”


  “屬下明白了。”


  花琉璃與太子出宮玩耍了一會,正準備乘坐馬車回宮,忽然有個衣衫褴褸的婦人跪在了他們面前。


  “求青天大老爺,為老婦人伸冤啊!”


  街上人來人往,很快路人便把馬車圍得水泄不通,太子府的護衛們,差點拔刀示警。


  “王兄,你們快看!”住在客棧二樓的楊文看到這一幕,趕忙叫來王啟等同鄉:“這位攔馬車的老婦人,像不像被推入河的書生母親?”


  書生被推入河後那幾日,他的母親整日在河邊喊兒子的名字,哭得眼睛都凹了下去。後來太守府的衙役前來驅趕,老婦人便消失了。


  他們以為老婦人被謝家與太守害死了,沒想到竟來了京城。


  “青天大老爺,民婦要狀告昌堯州太守與謝家草菅人命!”老婦人跪在馬車前,從袖子裡掏出一份狀紙,高舉過頭頂,哭泣道:“求大人替民婦伸冤!”


  眾人哗然,昌堯州謝家?


  “可是那個做了驸馬的謝家?”


  “就是那個被公主戴了綠帽還瘋了的驸馬?”


  “不是說他心生反意,派刺客刺殺太子,陰謀敗露後被嚇瘋的麼?”


  看熱鬧的百姓議論紛紛,不管真相如何,很快周圍看熱鬧的人都知道,謝家草菅人命,害得頭發花白的老婦人,來京城裡告御狀了。


  眾目睽睽之下,大家又有些擔心,看這婦人衣衫褴褸,肯定是貧苦人家。謝家可是有驸馬爺的大家族,也不知道坐在馬車裡的人,敢不敢管這事?


  若是不敢管,被公主府知道老婦人進京告狀,會不會殺人滅口?


  “老人家,有話慢慢說。”一位護衛上前,神情溫和地扶起老婦人:“你先說一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,我們家殿下才知道如何幫你。”


  “殿下?”老婦人激動地道,“是皇子殿下?”


  護衛微笑點頭。


  “太好了,太好了。”老婦人低頭抹淚:“殿下,我兒死得冤啊。”


  “老婦乃昌堯州人,孩子三歲時,孩子他爹就去了。”老婦人說自己的亡夫,是在邊疆殺敵陣亡的。丈夫死去以後,她便獨自撫養孩子長大,隻求孩子能金榜題名,報效朝廷。

熱門推薦

少年失落

我是路梓寧的未婚妻。他18歲那年救過 我的命,所以我一直對他百依百順。

室友拿燒水壺煮內褲後

"奇葩室友用寢室燒水壺煮內褲,稱自己有潔癖需要高溫消毒。 可她私下卻偷藏我男朋友吐掉的口香糖,時不時翻出來嚼一嚼。 我懷疑室友潔癖是假,惡心我、惦記我男朋友才是真。 為了試探虛實—— 我以室友的名義,將水壺作為生日禮物送給男朋友,他沒拒絕。 我提分手他也沒拒絕,並迫不及待投入她的懷抱。 還在她誣告我霸凌時,堅定地站在她那邊。 好好好,這倆傻叉真當我沒脾氣是吧?"

青春無恙

竹馬生日當天我想說不和他一起上北大了。卻聽見他在和哥們討論我

我爸穿成貴妃了

"我和我爸同時穿越了。 他穿成了貴妃,我穿成了公主。 穿越前,我爸教育我,女孩就該有女孩樣,不要有太遠大的志向,找個有錢人嫁了就行了。 穿越後,我爸摁著我的頭:「奪嫡,公主憑什麼不能奪嫡!」"

分手失重

半夜在男朋友手機上看到一條微信:「如果沒有女朋友,你會喜歡我嗎?」 他回了一個字:「會。」 我把那段聊天記錄遞給他看。 沉默了好一會兒,他摁滅煙頭, 「我說了她隻是同事,也保證過以後不會跟她發生什麼,這還不夠嗎?」 說這話時,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,但嗓音裡的失望和責怪,沒有絲毫掩飾。 那一瞬間,我發現自己好像不認識這個人了。

苗疆少年是黑蓮花

"賀歲安穿書的當天磕壞了腦袋,無處可去,想跟一名少年走,然後就被他撿回去養了。而撿她回去養的少年來自傳說中很神秘的苗疆。 其實她不太喜歡他身上的蟲蛇。 但她誰也不認識,還是選擇留在他身邊。 相處下來,祁不硯覺得賀歲安香,她便給他聞個夠;祁不硯不明白男女為何要藏起來親密,好奇是什麼感覺,賀歲安踮起腳,親了他。"

設置
  • 主題模式
  • 字體大小
  • 16
  • 字體樣式
  • 雅黑
  • 宋體
  • 楷書

Copyright © 2024. All rights reserved. This site is protected by reCAPTCHA and the Google Privacy Policy and Terms of Service apply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