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一晚上,這都快天亮了,遠處的村落都升起了炊煙,塵俗氣息不過如此。
穿過楓林,就是村子,幾人都不打算進去叨擾,唯獨陸疏清溜了進去。
沈紫潺盤膝端坐,薛璃靜默坐在一側,歸離覺著沒了小師妹,這氣氛著實有些尷尬。
“沈仙君對於我府上的妖,如何看?”薛璃開口了。
沈紫潺端坐道:“暫無頭緒,此妖不同一般妖。”
兩人再次陷入沉默,歸離已經開始無聊數著楓葉了,同時暗自著急,這小師妹去了哪裡!
“薛姑娘,恕我冒昧一問,為何你周身氣息如此雜亂?”
“沈仙君該是在那酒樓就察覺到異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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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紫潺沒想到她竟然知道,薛璃輕輕一笑,“我向來對他人審視目光敏覺,那日感受到,便留意了。”
“我修煉的法術很雜亂,也沒系統的去調息,大概是如此吧。”薛璃解釋道。
沈紫潺點了點頭,薛璃的天賦不亞於他,如果修仙,成就必然不在他之下。
“你可上尊嶽宗修仙。”
“說來也巧,疏清也勸過我,隻不過,有些事,不是想就可以的。”
沈紫潺不明白,但也不去追究,隻要不涉及妖,他確實都不關切。
在歸離數到一百時候,陸疏清抱著一堆東西樂呵呵跑來了。
陸疏清拍了拍衣上的灰塵,笑著指了指地上的紅薯,“這可是我特意去買的!快烤了!好久沒吃烤紅薯!”
原來是去買紅薯了,沈紫潺不覺微微笑了,看得陸疏清連連稱奇。
論烤紅薯,陸疏清很在行,也就僅次於烤肉。
生起篝火,把紅薯在楓樹林的小池塘洗幹淨,然後埋進火堆,耐心的把控著火候。
陸疏清和歸離忙得不亦樂乎,一旁的兩人就靜坐著。
“嘶!”陸疏清著急拿起一個滾燙的紅薯,被燙得扔下了紅薯,揉了揉手掌。
沈紫潺坐近了些,“伸出手來。”
“哇,涼涼的,小師叔你好厲害啊。”陸疏清那紅腫的地方立馬清涼好轉了。
陸疏清長了經驗,撿起一個涼了的,笑著剝開遞給沈紫潺,“吶,算我謝你的。”
沈紫潺接過來,嘗了嘗,味道果然不錯。
“來,薛璃,給你的,可好吃了!”
“這個大的給我的!歸離,你就自己弄吧。”
歸離幽怨看了眼師妹,委屈的剝著手裡的紅薯,怎麼小師妹都不幫他啊。
山風吹拂,楓葉紛紛飄落,篝火發出輕微的爆裂聲。
陸疏清摸了摸飽飽的肚子,滿意的靠著樹幹坐著。
“我也該回去了。”薛璃起身告別。
陸疏清也站了起來,看了眼沒動的沈紫潺,“我們要不要也去薛府,畢竟那妖沒抓到,也不知道它會不會跑回薛府?萬一再傷到薛府的人怎麼辦?”
“那妖既已逃竄,暫時不會回去,我等在外搜尋更好。”沈紫潺拒絕了陸疏清的提議。
薛璃也認同沈紫潺的說法,“不管如何,還是謝過幾位,若是想來薛府做客,薛璃歡迎至極。”
陸疏清有些不舍了,還想勸說薛璃要不考慮和他們一起去尊嶽宗,可想想她也不太願意的。
送走了薛璃,陸疏清還以為要去廬城附近的山巒溝壑查探那幻妖的下落,沒想到沈紫潺直接進城了。
這弄得陸疏清不明所以,不是說妖在郊外的可能性大,怎麼又跑回去了。
還特意租住了一間僻靜的別院,花了不少錢,按照這個進程,是要在廬城小住了。
“沈紫潺,你到底什麼打算啊?”
“等幻妖出現。”
陸疏清腦子轉了轉,很快明白過來,“你說,薛府的妖氣是幻妖?它怎麼會回來?”
沈紫潺無奈搖搖頭,再次慨嘆這位師侄的憊懶。
“幻妖無形,它需要寄託,薛府妖氣不同於我所見過的,我想薛府有它想要寄託的,它在慢慢蠶食。”
“啊?那我們該去提醒薛璃啊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,你懷疑薛璃就是那個被寄託的?”
沈紫潺喝了口茶,“我也不確定,她到底是不是,被寄託和沒被寄託是完全不一樣。它若潛伏,那被寄託人舉止一如往常,若是有所動作,那必然會顯出端倪來。”
陸疏清想了想,薛璃沒有異常的地方啊,大家閨秀的模樣,難怪沈紫潺判別不出來。
所以才會租住在這裡,避開耳目,觀察薛府的動向。
陸疏清還是很擔心薛璃的安危,要是真的幻妖寄居在她體內,時間一長,徹底吞噬了她的元神,那這世上再無薛璃了,可貿然去查,反而會怕激怒了幻妖。
在別院的幾天,還是過得很悠闲,他們負責盯著薛府的動向,沈紫潺時不時出去斬妖。
“師妹,咱們來這裡做什麼?薛府那邊還要盯著呢?”歸離摸摸腦袋,疑惑看著面前的書局。
陸疏清得意的一笑,向歸離伸出手,“別問了,還有錢嗎?”
書局的老板是個儒雅的中年人,見來客了,忙起身招待。
陸疏清在書局轉了一圈,眉頭緊鎖著,“老板,你這裡就沒別的了?”
“不知姑娘想要什麼書籍,我書局開了也有百年,不敢說囊括世上所有,但絕大部分是有的。”
“話本,就言情話本。”
老板想了想,找了會,翻出基本沾灰的書籍遞過去,“小店多是販賣古籍聖賢,這些存貨不多。”
陸疏清翻了翻,著實夠無聊的,還晦澀難懂,但好過沒有,付錢收下了。
在街上瞎逛了會,居然又遇見了薛璃,兩人忙找了個地方藏起來。
薛璃去的還是那酒樓,出來後又去了藥材店鋪。
酒樓那裡,他們已經問過了,薛璃要的是一些藥酒,至於藥鋪,這兩天也問了,不過一些奇特藥材罷了。
他們盯梢的這三四天,薛府的妖氣都散盡了,也沒重聚的跡象。
難不成幻妖真的走了,薛璃就是給自己抓藥來著?並沒有什麼奇特的地方?
“你別拉我,都說了你——咦!小白白!”
陸疏清驚喜抱起蹭著腳踝的小白,“你跑哪裡去了?小心被人捕捉了!!”
歸離驚嘆道:“師妹,它還會認路回來啊?”
“那是,我看中的能差嗎?對了,別告訴沈紫潺。”
“哦,好的,它吃不吃饅頭啊?”
陸疏清哼著小曲抱著小白就往別院走去,路過一個巷口,站住了。
沒想到啊,這巷子裡還有書攤啊,她忙拉著歸離走了進去。
“姑娘,要書嗎?都是好貨!”
“這話聽著怪怪的。”
不過等她翻了幾本,忙按住歸離探過來的脖子,將他推了出去。
重新回來的陸疏清,嘖嘖不已,難怪在這裡販賣,這都是少兒不宜啊。
她買了幾本還不算過分的話本,臨走時,攤主神秘一笑塞給她一卷書,“姑娘,這可是禁貨,算我送你。”
陸疏清會心一笑,這是要拉住她這位客源,下次再帶人過來啊。
趕回別院,已經入夜了,陸疏清把買來的幾冊話本放在沈紫潺的桌上。
她看了幾頁,都是不錯的言情話本,署名還是有名的離若歌,這個作者言情話本還是很搶手的。
沈紫潺是深夜御劍趕回的,又是風塵僕僕的一天。
“我給你留了禮物在房裡!!”
“師妹,是你買的書嗎?小師叔不喜歡看那種的吧。”
陸疏清哼了聲,像沈紫潺這樣冷漠的人,就該拉他入紅塵感受七情六欲,免得太過執念修仙飛升。
翌日,陸疏清被劇烈的拍門聲吵醒,嚇得心髒都差點驟停。
一開門,見到一臉陰沉的沈紫潺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陸,疏,清!!”
“怎麼了?禮物不喜歡?”
沈紫潺將手裡的書卷拍在桌上,氣得話都有些不利索,“你,你無視禮法,恣意妄為——”
陸疏清被數落的莫名其妙,直到在那卷書冊見到了昨日攤主塞給自己的禁書,頓時頭大如鬥。
“這個,這個,是我放錯了,但這些,這些是正常......”陸疏清手微微顫抖,那言情話本後面竟然還夾雜著情/色篇章,好死不死,還有插圖,那可謂惟妙惟肖,生動形象極了。
天吶,這什麼修仙世界,還有盜版存在!!!!
這無良盜版商!!掛狗頭賣羊肉!!!!好好的言情話本硬是變成了情/色春/宮小說!
一瞬間,陸疏清真覺得尷尬的可以腳趾頭摳地了。
“我,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“陸疏清!!!!”
陽光正好,微風乍暖,素白的梨花散了一院子。
陸疏清咬著筆杆,哀嘆將下巴擱在一疊厚厚的宣紙上,這麼好的天氣,她不去踏青,反而在罰抄。
沈紫潺是真的生氣了,從昨天早上到現在都沒理她,還罰她抄寫《太清真祿》五十遍。
歸離也出去了,整個別院就剩下她和小白,還好有小白窩在懷裡陪她。
寫了一陣子,陸疏清又想著偷懶了,施了術法,變出了一疊。
還沒查看夠不夠,腦袋又一陣眩暈,直接撲到了桌上。
小白渾身的絨毛轉為赤色不久,又恢復原樣,安靜窩在陸疏清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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