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快要倒下前,有人把我抱了起來。
「是哪裡不舒服了嗎?」
秦夜聲音裡似乎有些擔憂,他在緊張我嗎?
我被他大步流星地抱回臥室,他的會議被迫中斷。
秦夜輕輕地把我放在床上,幫我擦幹頭上的汗,慢慢地坐在床邊,握住我的右手,溫柔地看著我,等待我說話。
剛才的怒火被他此刻的溫柔衝散,我竟不知道該怎麼鬧了,可那份委屈還在。
我拽住他的衣領,用力撕扯,襯衣的紐扣四處飛散。
我繼續撕扯,我要讓他體會那天被撕扯的我。
襯衫越扯越爛,我邊扯邊哭,指甲邊緣滲出了血,感覺他的胸膛也被我抓傷,我的動作仍然像淚水一樣停不下來。
秦夜伸手拿起放置在床邊的水,猛地澆到了我的頭上。
水是冰的,順著頭發滴到臉頰,讓我瞬間清醒。
我剛剛還以為他會縱容我這樣發瘋,還以為他對我有呵護,都是錯覺。
我崩潰地大喊:「為什麼不放過我?」
回應我的還是沉默。
秦夜抱著我一起躺到床上,我掙脫,他抱得更緊。
「閉上眼睛,你知道繼續惹我的後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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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怎麼回事,我突然渾身無力,像泄了氣的氣球,睡著了。
10
醒來已是凌晨,秦夜沒在身邊,估計還在開會。
我覺得胸口有些堵,起身去院內透透氣。
院裡有一個用藤蔓搭建的小空間,我最喜歡坐在裡邊的搖椅上觀察周圍。
因為這個位置我能看見園內的一切。
這是我被囚禁後,秦夜特意為我弄的。
依稀記得他像孩子討大人歡心一樣問我:「喜歡嗎?」
那一瞬的笑容,像曾經見過一樣。
「這個項目的要求,秦總能同意嗎?」
思緒被一個陌生人的聲音打斷,應該是他的員工出來透氣。
「不同意損失的可是整個市場啊,咱們組前期的投入全廢了。」
「你這想法可真行,那可是婚姻啊!不是一個性質啊。」
「對於他們那是商業聯姻,不算個事,問題的關鍵是,秦總家裡好像還養著一個呢,這個咋處理呢?」
「是呀,感覺精神還不太正常,今天嚇我一跳。」
「據說聯姻對象還是前女友,高中時談的。」
「喂!那邊兩個人,這裡是禁地,趕緊走!」
是家裡阿姨驅趕的聲音,一定是秦夜交代的,這麼怕被人知道我的存在嗎,敢做不敢當的懦夫!
前女友!商業聯姻!秦夜要結婚了嗎?
那到時候我們算什麼?骯髒的包養關系嗎?
心髒莫名地痛了一下。
我在生氣什麼?我不是一直都想逃嗎?他如果結婚了,會放我自由了吧。
11
坐在藤蔓包圍的搖椅裡,我正好能看見秦夜工作的房間。
那是一個落地窗,很透明,屋內的一切,我一覽無餘。
我看見了那個要和秦夜聯姻的女人。
我猜她一定是。
因為她一直在笑,時不時還撒嬌般打一下秦夜,宛如情侶。
我看不見秦夜的表情,應該也在笑吧。
秦夜高中時的女友是她嗎?我想不起來。
也許是我在地獄裡太黑暗了,什麼都看不見。
她每天都來,走的時候秦夜會把她送到門口,她總帶著不舍的表情離開。
我仍然看不見秦夜的表情,不是他背對著我,就是恰好陽光晃得我睜不開眼睛。
最近他隻是看著我喝藥,沒有再折磨什麼。
晚上也隻是安靜地躺在旁邊,沒有再碰我。
我想,我應該快要自由了。
我太好奇他們每天在那個工作室都聊些什麼了。
那天,秦夜出門了,沒有人在別墅裡工作,我走進了那個工作室。
「你是誰?我怎麼沒見過你。」
一個女人的聲音傳過來。
我有些慌,不知該怎麼回答她,不敢回頭。
「哦,你是來送那個項目資料的員工吧?」
我忙回答:「是。」
轉過身看向這個女人,是她。
我心裡一沉,有些不悅,她都能自由出入這個別墅了嗎?
「資料先給我吧,我倆晚上一起去個晚會,路上需要看。」
已經公開場合一起了,我算什麼,隻配藏在黑暗中嗎?
「我不知道你要的資料是什麼,我剛騙你了,我其實住在這裡。」
不知道為什麼,我就是想狠狠刺激她。
「雨柔,你怎麼在這裡?」
秦夜突然出現,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灰色西裝,內搭潔白襯衫,系著深藍色領帶,頭發整齊,眼神深邃,還真是魅力不凡呢。
「我不能在這裡嗎?」我挑釁道。
「你先去車上等我。」秦夜對那個女人說完,轉身抱起我回到臥室。
秦夜是在保護她嗎?怕我做出什麼傷害她的事嗎?他還真是多慮了,我一個被他拉下地獄的人,怎麼敢再挑戰陽光呢。
秦夜站在我面前,一直沒有說話,隻是看著我。
半分鍾後,他抬起手,揉揉我的頭,轉身走了。
12
睡夢中感到一陣溫熱的觸感覆上嘴唇。
秦夜那俊俏的臉近在咫尺,看我醒來,他的唇貼得更緊了,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唇間傳來淡淡的酒味,舌頭已經探進我的嘴裡,試圖和我的舌尖纏繞。
想起那個女人,想起他對我的折磨,眼淚瞬間掉了下來。
秦夜停了下來,等待我訴說哭泣的原因。
「你要結婚了?」
秦夜身體怔了一下,手指開始在我腰間撫摸,欲火仍未消退。
「你已經敢偷聽我的員工聊八卦了?」
「我沒有偷聽!結婚對象就是今天撞見那個女人吧?」
「你還敢和她面對面說話?」
我就知道,我是他的囚徒,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情緒,他隻在意有沒有控制住我。
我猛推他,想讓他這張臉離我遠點。被壓得更緊,甚至有些窒息。
「如果你感興趣,我可以給你引薦。」
秦夜唇角在我脖頸遊離,我能感覺到他在笑。
多諷刺,忘記高中時了嗎?他把你當過人嗎?尊嚴是被踩在地上蹂躪的。
「秦夜!你是魔鬼,你讓她給你生孩子多好!
「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?放過我吧。」
秦夜停下了所有動作,眼神與我相對,月光灑在他的臉上,我竟看見他眼角有些反光的東西。
「雨柔,你記住,誰都不行,我隻要你!」
野獸的炙熱已經到達頂點,欲火被釋放,洶湧地吞噬黑夜的一切。
我產生了一種可笑的錯覺。
我是他的唯一。
13
「藥還需要喝嗎?你馬上就要有正妻了。」
不知道最近怎麼了,對他的懼怕減少了很多,已經開始頻繁挑釁他了。
「不喝也行。」秦夜輕快地回應,臉上有淡淡的微笑。
秦夜同意了!代表他承認了要結婚的事情。
也是,和我如果有孩子,對他們隻是累贅。
這也代表他會漸漸放下對我的折磨,我應該高興才對的。
「我不想看見那個女人,你不要讓她再來了!」
我在說什麼啊?為什麼要挑戰他?
秦夜愣了一下,手掌撫了一下眉間的碎發,慵懶地靠到沙發上。
眼帶笑意地看著我說:「可以。」
沒生氣!這還是那個冬天把冰塊塞進我校服,搶走我外套,逼我在操場上凍到暈倒的人嗎?
「你那項目也不要做了!」
我真是瘋了!今天估計免不了被打了,他也不是沒打過。
「可以。
「但我需要你給我解釋下為什麼。」
秦夜邁開修長的大腿,大步過來,俯身將臉貼過來,玩味地笑。
「……」
我不想告訴他原因,因為我也被自己腦子裡的回答嚇到。
我不想他娶別人。
「不說也可以。
「你今天要求蠻多的嗎,還有什麼要求?」
他回到沙發,又慵懶地靠下。
「帶我出去轉轉。」
「……」
秦夜沉默,低下頭,看著自己來回摩擦的食指與大拇指,這是他思考時的樣子。
「再等等吧。」
心中有種松了一口氣的感覺,他還是不舍得放我走的。
魔鬼是不是都有蠱惑人心的力量?
14
我在這座囚禁的別墅裡迎來了第二個夏天。
忘記了怎麼進來的,隻記得醒來時遍體鱗傷,身上有抓痕有瘀青,衣服上還有血跡。
手上插著針管正在輸液,躺在床上,身無一人。
我想說話,喉嚨的刺痛,硬是把聲音吞了回來。
起身想出去,頭昏昏沉沉,就像此時的我一樣。
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,經常一天一夜地連睡,醒來沒多久還是感到莫名地疲憊。
餐桌前傳來了飯菜的味道,我突然惡心得難受,跑到衛生間嘔吐。
「葉小姐,你沒事吧?」家裡的王媽擔心地過來詢問。
我虛弱地擺擺手,表示沒事,癱坐在馬桶邊。
王媽趕忙過來扶我,緊張地問。
「我叫秦少爺回來帶你去醫院吧。」
「不用,中暑了吧,最近老是惡心。」
「葉小姐,你最近月經期還正常嗎?」王媽像猛然驚醒一樣問道。
我心髒跳了一下,似乎這個月沒來。
我懷孕了。
我讓王媽不要告訴秦夜。
這個孩子的誕生雖然在秦夜的計劃中,但我還是需要時間接受。
對於秦夜的感情,是恨,是怕,是依存,我辨別不清。
最近秦夜每天回來得都很早。
回來第一件事情就是輕輕地吻我一下,擁我入懷幾秒鍾,再去做別的事情。
他會找一部電影,陪我一起看。以前這些東西他都不允許我觸碰,我每天能做的事情就是恨他。
他還會和我討論電影情節,有時還會相互抬槓,兩人假裝氣鼓鼓地,最後相視大笑。
這情景,像在哪個平行時空發生過一樣。
15
別墅客廳坐著一個女人,說是找我的。
最近秦夜對我的囚禁放松了很多,允許我見人了。
這個女人渾身都是漂亮的,眼睛裡隱藏的敵意卻被我不小心捕捉到了。
「我知道你們是高中同學。」
我手指緊了一下,沒有接話。
「也知道你的經歷。」
我心驚了一下,手指向掌心嵌入,試圖壓下那些黑色的回憶。
「你是誰?」我努力鎮定。
「劉倩,前段時間秦夜與我要結婚的事情,不知道他和你說過沒有?他們公司可都是人人在討論呢。」
要商業聯姻的人是坐在眼前的劉倩,那當時來家中的女人又是誰?
秦夜呀秦夜,我果然隻是你折磨的囚徒,你的女人還真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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