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所有與許司南有關的東西,都裝進了一個箱子裡。
昨天收拾時還有些許不舍。
這會,我已當成垃圾處理。
從小到大的彼此合照。
還有從小到大送的各種禮物。
就連二人最甜蜜時。
他送我的卡地亞手镯也一並被我扔了。
清空了所有。
我也疲憊地呼出了一口氣。
都結束了。
半夜,我發起了高燒。
囈語著,
「許司南,我好熱啊。」
半晌清醒過來,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。
看著黑暗的天花板好一會。
發燒是免疫力幹死細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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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把我還殘餘在深處的那點點念想。
也一起殺死吧。
18
一周時間轉眼就到。
我與周阿姨,許叔叔做了道別。
兩老臨行前還給我塞了張卡,
「去到國外要用錢的地方很多。
「你拿著好好傍身。」
我拒絕地搖了搖頭,
「我工作了四年。
「吃喝都公司包了,工資都存著呢。」
還有過年過節周阿姨給我發的紅包,數額都不低。
這卡我萬不能再收的。
我們家對許家的恩情,許家這些年還得也夠了。
周阿姨紅了眼眶,
「都怪阿姨沒有教好兒子。
「雅霧,這會你隻要改變主意。
「阿姨就把司南那混小子抓回來給你。」
我紅著眼抱了抱她。
望著眼前熟悉的許家。
還是果斷地搖了搖頭,
「我想看看外面的世界。」
我猶豫許久還是從口袋裡掏出了,那隻本來被我扔掉的卡地亞手镯。
遞給周阿姨,
「這個手镯明天幫我交還給許司南吧。」
19
前往機場的路上。
我接到了許司南的電話。
他在那裡神秘兮兮地說,
「莊雅霧,快點來會所。
「我有驚喜給你。」
車窗外。
都市的霓虹燈亮起。
與天邊最後一抹夕陽融為一體。
黑夜來臨。
這一天要結束了。
就跟我與許司南一樣。
要結束了。
而他對我幾天沒去上班像是毫無察覺。
也把我們之前的針鋒相對給模糊了。
我輕輕地說,
「許司南,我沒空。」
我要走了。
永遠永遠地離開這裡。
想到與這座城市永遠告別。
心髒還是會難受地抽痛。
眼眶也止不住地泛熱。
直到視野一片模糊。
許司南卻沒有聽出我的異樣。
隻是像過去的數次一般命令,
「沒空也要過來。
「就這樣,我等你。」
他霸道地掛了電話。
無視我的拒絕。
我緊握著手機。
手指骨漸漸泛著白。
看著城市的夜景輕輕呢喃,
「許司南,這次你等不到我了。」
20
許司南坐在會所的沙發上等了又等。
第五次抬手看向腕表。
手端著紅酒輕晃了一下。
微抿了小口。
一旁邀請而來的朋友們起哄著他,
「看看,就說司南很喜歡雅霧吧。
「這會都緊張了。」
「求婚都這麼緊張,結婚還得了?」
「放心啦,雅霧這麼愛你。
「這兩年又被你教得好,今晚求婚一定會十分感動。」
「的確,每鬧一次她都變得更乖。」
「女人就是這樣,太順著就會得意忘形,敲打敲打反倒會更識趣。」
「羨慕司南,雅霧以後必定是位懂事的賢妻。」
姍姍來遲的一個朋友,聽到這話,微訝地看向許司南,
「司南今晚要求婚?」
「沒錯!」
「可是,雅霧今天出國啊。」
許司南手中的酒杯脫手掉落。
哐當一聲。
酒液與玻璃碎了滿地。
他猛然地看向朋友,
「你說什麼?」
「我剛從機場送完我妹回來。偶遇了雅霧。」
許司南急切地衝出了包房。
21
我登上飛機後,再一次接到許司南的電話。
他語氣急切,
「雅霧,你還要多久才到?」
機艙廣播裡響著,飛機即將起飛的通知。
我未來得及答話。
許司南又再追問了一句,
「你真在機場?
「你要去哪裡?」
我望著窗外閃爍的指示燈。
最終還是給了許司南答案,
「出國。」
「莊雅霧,你出國為什麼不跟我一聲?」
我扯了扯嘴角,他是覺得我是去出差嗎?
算了,給他答案。
「因為,我要永遠遠離你,許司南。
「兩年前,我跟你說分手,是認真的。」
我掛了電話,直接將手機關機。
飛機在退,慢慢轉向了跑道。
卻久久沒有起飛。
空姐前來解釋道,
「塔臺接到航空管制的提醒,飛機起飛時間待定。」
我望著機窗外。
水珠漸漸落下。
城市下雨了。
22
一直到地面完全被雨水打湿。
落下的水珠也濺成水花。
飛機才又開始滑動。
廣播裡,空姐提醒客人。
飛機即將起飛。
耳朵傳來發動機的轟鳴聲。
窗外,雨線斜飄而下。
微微的失重感傳來。
飛機終於脫離地面。
飛向了天空。
再見。
23
我沒有前往本來既定的城市蘇黎世。
而是在轉機時,改去了佛羅倫薩。
這個歐洲的文藝復興之地。
我曾無比向往的城市。
我知道周阿姨疼我。
我離開她會答應。
但是必定會安排好我的一切。
可是,她更疼自己的兒子。
知道我離開的許司南,很大概率會做些什麼。
逼得周阿姨心軟。
但是。
我把這個可能直接給絕了。
他不知道,我離開他是有多堅決。
就算他像曾經賣慘。
或者以傷害自身威脅。
周阿姨心軟告訴他我的行蹤。
他也隻會跑了個空。
來接我機的是曾經的高中同學裴哲。
他曾經是班上最低調的一個男生。
現在卻是留著一頭齊肩的卷發。
摘下半大的墨鏡。
對我露出一個淺淺的笑。
我倆能成為好友,是因為有一個共同點。
彼此都是失去雙親的孤兒。
隻不過他是富貴人家的孤兒。
高中畢業後他就去了意大利,遠離豪門家族紛爭。
兩年前我決定要離開許司南時。
就籌謀著去哪。
也是當時就聯系上了裴哲。
他甚至提議過資助我的出國費用。
以後我再還他便是。
我當時就拒絕了。
一個是因為我不想再承受別人的好。
另一個,可能是我當時內心還是有丟丟的奢望。
裴哲張開雙臂。
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,
「歡迎來到佛羅倫薩,莊雅霧。」
「好久不見,裴哲。」
24
我在意大利完全放飛了自己。
足跡丈量這座古老的城市。
聖母大教堂、皮蒂宮、但丁故居……
悠闲地享受著身心自由。
直到來到維琪奧橋,我頓下了腳步。
腦海不自覺地浮起曾與許司南說過的話語。
花前月下,我側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嘴角甜蜜上揚,
「許司南,我好想去維琪奧橋啊。」
許司南扣緊著我的手,側臉看我,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那裡的橋欄上,可以鎖上同心鎖啊。」
古老的橋梁,吸引著全球的情侶去做這樣的舉止。
用情又真又深的我,也恨不得昭告所有人。
許司南對我有多重要。
我有多愛他。
許司南答應了陪我去。
可是後來爽約了。
裴哲遞來剛買的咖啡,
「怎麼了?想去橋上走走?」
我笑笑接過,
「不了,沒多大的興趣。」
他卻深看著我不語。
隔著墨鏡,我都能感受到他的探究。
望著鏡片倒映的自己。
我被盯得不太自在地抿了一口咖啡,還是問向他,
「這樣看著我做什麼?」
「我可是記得高中時,你就對這橋有向往的。」
「沒有吧?」
我淡淡否認。
眼睛忽地瞥到橋上有個熟悉的身影。
放松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。
拉過裴哲的手就往一邊的店鋪而去。
隔著櫥窗。
我看到熙攘的人群裡。
那抹熟悉的身影不是錯覺。
是許司南!
他怎麼會在這裡?
裴哲順著我的視線看去。
然後以身擋住我的身影,
「我們上二樓。」
許司南朝我們這個方向來了。
25
我的心跳砰砰響著。
大腦有些凌亂。
離我離開已經過去了三個月。
許司南怎麼會來意大利?
樓下傳來客人進門的鈴鐺聲。
我與裴哲站在二樓處。
透過欄杆縫隙。
看到許司南的身影。
他身穿卡其色的風衣。
一八五的身高,亞洲人的長相。
在一眾歐洲人群裡十分顯眼。
隻見他目光隨意地轉了幾下。
最後視線停在一把心型鎖。
依稀聽到他低沉著嗓音,問老板價格。
隔著有點遠,細聽不了內容。
隻是最後老板推薦他上二樓挑選。
我手握著咖啡杯。
緊張得瞪眼看向裴哲。
二樓就這麼點大。
雖然一排排的貨架有兩米高。
但是空間有限。
被撞見的可能性極高。
裴哲輕輕低語,
「別緊張,我們按順時針繞貨架。
「一會你找空下樓先行離開。」
「可是要是被他發現……」
我知道許司南這三個月找我,找得快要瘋了。
他把所有可能與我有關聯的人都問了個遍。
包括幼兒園的同學。
就連裴哲這種高中畢業就出國的同學,也接到過他的電話。
仿佛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在找我。
我料想過許司南找我的可能。
但是我沒料想到是這樣的瘋狂。
明明,這些年他一直都更換著女伴。
不是嗎?
耳邊傳來木樓梯的腳步聲。
我此時已經忘了怎麼思考。
隻想著千萬不要遇上。
裴哲攬過我的肩,微微地用力,
「不要緊張。」
我深做一個呼吸。
擠出一抹僵硬的笑,低應
「嗯。」
腳步聲已然停住。
隔著兩個貨架的距離。
許司南的聲音響起。
他揚聲問著老板,
「是這邊嗎?
「我好像沒有看到。」
老板道了聲抱歉,提醒他再往旁的貨架找找。
而旁邊就是我們這邊。
我手心沁出冷汗。
腳步都有些因為緊張無法挪動。
是裴哲推著我在前行。
雙方一左一右,堪堪在貨架的寬度間完美錯過。
提到嗓子眼的心根本沒法平靜下來。
身上的帶子忽地被貨架勾住。
帶得上面的雜物七零八落地砸下。
哐哐當當。
耳邊伴隨著的,還有許司南的詢問,
「這邊還是沒有,你是不是記錯了?」
老板踩著步伐上樓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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