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至於那個野種……她就努力鬥吧,反正鬥到最後,什麼都不會得到!」
她斬釘截鐵。
但還是留了個心眼子。
讓秦舒一起加入了和宋家的項目裡。
14
說起項目,中間的過程對我而言堪稱曲折。
因為現在的宋陽是真的難忽悠。
不同於之前的心軟,他現在看見我就冷著一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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幾乎給我一種謝行的錯覺。
但又和謝行不一樣。
在謝行面前,我要做的就是絕不隱藏。
我的貪婪和我的諂媚都能在他面前坦然地表露出來。
他不喜歡被別人騙,我就不騙他。
某種意義上來說,我們算是同一種人。
所以在我鎖定他時,他便清楚感覺到我的不懷好意。
那是獵人和獵人的雙向狩獵。
我熱情主動,他來者不拒。
人就是這樣,絕對不能有交集,因為有交集就會有羈絆,有羈絆就會在意,就會越陷越深。
即便再防備,都有天平傾斜的那一天。
賭的就是誰先淪陷罷了。
我以為我是贏了的,因為謝行真的和我求了婚。
但沒想到在我假借他的名頭引秦海上鉤時,他會留一手,我這才功虧一簣。
可我也沒輸。
因為我同樣沒愛上他。
15
至於宋陽,這個人就是一頭牛,S犟。
痛定思痛絕不栽同一個坑時,就咬S不放。
以至於我怎麼示好他都昂首不看。
「你以為我真的是以前那個蠢貨啊,秦婉,你人是假的,和我說的也都是假的,老子打S也不會再信你!」
嚯,真硬氣。
而且還烏鴉嘴。
話是下午說的,人是晚上差點被揍沒的。
到底是流落在外的豪門少爺,就算被認回來也是物是人非了。
一群豺狼虎豹都盯著他,內部鬥爭從來不小。
不過再怎麼說他也是個能考上頂尖高校的人物,真鬥起來那些豺狼虎豹也不見得穩佔上風。
也就左等右等,終於在今晚找到機會在他車上動了手腳。
我那時正裝著可憐,車上一個猛烈的衝擊,直接撞到彈出的安全氣囊。
隨即和宋陽一樣很快反應過來。
「有人!」
元曼雲再不喜歡我,也不可能這麼對我下手。
倒不是心善,而是這種冒險,為了我不配。
那就隻剩下是為了宋陽了。
「靠!快走!」
宋陽低罵。
我掙扎下車,車後已經有不少人走了過來,來者不善。
我下意識看向宋陽,卻發現他腿上血淋淋的一片。
隨即愣了一秒。
他這樣,是逃不掉的。
彼時他也抬頭,看著我仿佛知道我在想什麼,開口:
「快跑吧,再不跑你也遭殃!
「別裝來裝去把自己也騙了,秦婉,你可不是什麼為了別人能不要命的。
「什麼能比你的命重要?」
我氣極:「你!」
看人真準!
我轉頭就跑。
聽見身後是宋陽早有預料的嗤笑聲。
這兒是郊外,兩邊都是農田,中間連著水溝,還混著些淤泥。
大片大片的稻田地人一進去再找出來就難了。
按理說宋陽也沒那麼十S無生。
可偏偏他腿傷了。
根本沒機會跑到這兒。
那能怎麼辦呢,挨揍唄。
這次趕來的人都是要錢不要命的。
宋陽走不掉的。
索性用了當初搬磚的蠻力撂倒了好幾個。
隨即便被別人撂倒。
棒球棍砸在他的身上,又是拳打腳踢。
也就他還有些嘗試護住了頭部。
隔著縫隙,他能看見的隻有車燈照到的幾束白光。
以及黑漆漆的夜晚。
連星星都沒有。
溫熱的血液流了下來。
模糊了他的視線和意識。
隨即又被惡臭的髒水澆醒。
「艹!」
被潑了一臉的一群人怒罵。
嘴裡還不小心被潑進去了些淤泥。
沒錯,我就是故意的。
農家澆水的水管應該是好久沒用了,多些泥很正常。
「在那兒,去追!」
有人朝著水管的方向跑去,還算有腦子留著幾個人給宋陽最後一個了斷。
但耐不住黑燈瞎火。
我朝著車底一趴,手就夠上宋陽的衣領,S命一拉,人就這麼水靈靈地從車底滑到另外一邊了。
「你……」
宋陽看不清我的臉。
可他知道是我。
我SS抓住他:
「你什麼你,快跑!」
隨即拖著他往稻田裡跑。
那邊去追我的人隻看見一根給固定的水管,破口大罵。
沒想到還能這樣的其他幾人也反應過來,齊齊朝我和宋陽追過來。
可還是沒阻擋到兩個人一瘸一拐,趁著夜色鑽進了田地。
至於為什麼是兩個人一瘸一拐呢?
身後很快就傳來慘叫聲。
宋陽以為有人來了。
我卻沒回頭,咬牙:
「那是為了防止有人和動物偷盜的捕獸夾。」
我腳上還有一個呢!
宋陽猛地低下頭。
夜色太暗,他看不見我掰開捕獸夾後留下的血痕。
時間仿佛回到了很久以前。
隻不過是角色互換,他帶著我離開了那個金碧輝煌的秦家。
而現在,是我帶著他逃離了一群人的追趕。
可我真的一點沒變。
疼,腳上真的太疼了。
重傷的宋陽堅持不住倒在地上,我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絕望,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他的臉上。
像是多年前那個叫他哥哥的女孩,哭著說:
「怎麼辦吶,宋陽?」
一道光照亮了我們倆。
還有越來越近的警笛聲。
不枉我第一時間報了警。
可就在我激動地就要抱著警察叔叔大腿哭幾聲的時候,卻發現來者額間有汗,臉上卻沒什麼表情。
靜靜地看著我和宋陽。
哦,忘了。
我第二個電話打給的,就是謝行。
這不怪我,人在性命攸關的時候都不會放過任何求生的機會,哪怕希望渺茫。
所以我多打了個電話。
夜風吹過,讓我臉上的眼淚有點涼。
我身後,宋陽看著出現的謝行。
對我說:
「秦婉,我原諒你了。」
幸福來得太突然,我沒忍住說了實話:
「你就不怕我又騙你?」
他像是徹底放棄掙扎,語氣卻格外兇狠:
「隻要你在我報復的時候別後悔。」
我縮了縮脖子,沒敢問他會報復我什麼。
16
這場事故結束得驚心動魄。
最終以謝行的一句:
「回去吧。」結束。
他朝我露出後背。
我有些手足無措。
宋陽沒好氣:「姓謝的,你幹嘛!」
「她是傷員,難道讓她爬回去嗎?」
比我傷重好多倍的宋陽:「……」
他罕見沒吵架。
我則高興可算不用自己走了,再走下去我感覺我的腳一定會斷。
於是乖乖爬上他的背。
謝行沒說什麼,隻是掂了掂,背著我朝著玉米地外走去。
腳步很穩,讓我睡了個好覺。
17
再等我醒來,宋家已經變天了。
險些沒了命的宋陽可不是他的那些兄弟以為的慫包。
他這些年為了活下去三教九流什麼沒見過,惹了他,隻會等來加倍的反撲。
且一擊斃命。
我沒來得及了解過程如何,反正我再睜開眼時,病床邊坐著一個正靜靜削蘋果的謝行。
以及快要丟到我臉上的計劃書。
宋陽風塵僕僕,左手還吊著繃帶,看上去心情不錯:
「你不就是想要這個嗎?秦婉,這算是扯平了,我可不欠你的。」
仿佛巴不得和我別扯上關系似的。
不過,無人在意。
我寶貝地拿著計劃書,側頭看向謝行:
「那你呢?你也有合作找我?」
我不介意再多一個好消息。
謝行削掉了最後一點蘋果皮,完美地收了一個尾,隨即抬頭靜靜地看著我,出聲:
「你住院費是我墊付的,現在醒了,可以還了。」
我:「……」
18
我含淚掃碼。
聽見支付到賬的消息,謝行和任何一個債主一樣收拾收拾就要離開。
宋陽譏諷:
「謝家什麼時候這麼窮了,兩萬也要勞費謝大少親自來蹲?」
我想反駁。
其實不窮,在和謝行在一起時,我全身上下就沒低於一萬的。
聽說那枚求婚戒指價值更是不菲。
原本鬧掰了我以為按照謝行的脾氣,知道自己被騙了會全都收回去的。
可他隻拿走了戒指。
謝行比我先開口,掃過宋陽:
「兩萬,不多嗎?」
記憶紛至沓來。
我和宋陽嘴角的笑意消散。
仿佛一朝回到了那個一無所有的青澀時期,以及手裡那張價值兩萬的繳費單。
兩萬,很多。
多到能讓本該意氣風發的少年低下頭顱。
多到前一秒還情真意切的兩人轉身背道而馳。
19
這是一場突破性的合作。
由宋家牽頭,秦家和謝家加入其中。
我爸對這個結果不太滿意,可要真的沒有謝家分擔,他估計也不敢接手這麼大的單子。
他和元曼雲也記吃記打,嘴上說著我負責,行動上卻派了親信和秦舒將我架空。
就是外人都看得出來我努力了這麼久,到最後也不過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偏偏還不得不忍氣吞聲。
任秦舒隨意使喚,忙前忙後。
對此秦舒理所當然:
「不然呢?我可沒工夫浪費時間,能讓別人去做的,我憑什麼親自動手?」
她說這些話時,眼睛轉了轉,落在了邊上的男人身上。
聽說那是我爸提拔上來的青年才俊,瞧著溫文爾雅,辦事效率卻極高,手段與性格完全相反。
姓尹,單名一個澤字。
按道理還算是秦舒的競爭對手才是,可秦舒又不是真的社畜。
更不需要業績升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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